證。”
“古規隻寫門主主持。”師尊翻開刑錄第九頁,“沒有避嫌二字。”
“百年前立規時,誰能想到門主會成為死案當事人?”
“你方才想主持。”
淩崇指腹抵住灰印邊緣:“我隻在影像中傳過一句軍令,沒有出手,也沒有接觸鎮脈陣。”
“那便一起迴避。”顧羽拿過三枚空白驗印牌,“您與師尊都不進委員會,再選三位無關長老。”
“門主或太上長老必須有一人主持。”
“太上長老也在影像裡。”顧羽把驗印牌排在古冊旁,“照您的講法,這條程序已經走不下去了,玉簡永遠無法合法。”
陶至川擡手按住第一枚驗印牌:“古規不能成為死結,門主有主持權,是否需要迴避,應由另外兩名驗證人共同裁定。”
韓伯庸把第二枚驗印牌拿到麵前:“我同意門主主持,但驗證過程需全程留存,不得由任何人單獨接觸玉簡。”
淩崇朝東側一人遞過灰印:“隻憑他們兩人同意,還缺第三名高階長老認可委員會資格。”
陳列從木盒底層抽出一頁舊製補條:“門主主持時,另兩名驗證人確認資格即可,無需委員會外再落印。”
“這份補條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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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刑堂刑錄副本,立於八十三年前,簽印人是裴玄度。”
陳列將補條送到三燈之下,末尾玄印與影像裡的黑色小印相合,淩崇伸出的手隻碰到紙頁邊緣。
顧羽看著那枚舊印:“裴玄度自己補的規矩,今日正好給師尊用,淩長老還要替他收回去?”
淩崇把手收進袖中:“委員會可以成立,驗證地點必須設在掌檔中堂,門主不得帶出任何器具。”
“改在主院。”師尊取走第一枚驗印牌,“掌檔中堂的鎖,今日已經不幹凈。”
“主院由門主掌控,不合聯合驗證之意。”
“陶至川帶驗時燈,韓伯庸帶封魂尺,陳列隻送玉簡,所有器具分開保管。”
韓伯庸把赤銅印落上第二枚驗印牌:“可行。”
陶至川也蓋下黑印:“今夜子時前完成,結果無論真假,明日當堂公布。”
淩崇看過兩枚印,灰袍下擺掃過灑落的茶水:“若驗出玉簡被改,陳列須交出掌刑堂,顧羽的死案也應暫停。”
“若驗出是真的呢?”顧羽拿起最後一枚空白牌。
淩崇把灰印重重落下,印泥溢出邊角:“那便繼續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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