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師弟們站出來了

裡。

顧羽喝完第三遍茶，將三冊書合在一起，屋裡的油燈已經燒短大半，窗外天色仍黑。

他推門走出去。

沈憫站在五級石階下，衣擺被露水浸深一圈，握劍的右手藏在袖邊，隻露出腕骨上一道六年前留下的劍傷。

顧羽與他隔著石階看了許久，廊下的燈芯被夜風吹偏，火光從兩人之間來回晃過。

“我不會讓你白哭那一場的。”

沈憫捏緊了拳頭，沒有回應，眼眶紅了。

喉間動過兩次，他仍沒吐出一個字，直到廊燈被風壓滅，那隻攥了一夜的手才慢慢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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