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籍,知道他進入大荒,連可能採用的探路路線也提前布下人手。六年前鋪開的那條路沒有結束,寫信的“晦”一直看著古剎、長平與九門。
如今對方不再引導他活下去。
沈憫給肩部纏緊止血帶,伸手接過隔法袋:“寫了什麼?”
顧羽沒有立即交出。他先看向棄井,又看向那隊人逃離的北線。此前所有線索都隔著舊信、殘印與淩崇的拒絕。
這次木牌仍帶著傳念餘溫,來人也留下了血。
顧羽把令牌放入證物匣,扣緊兩道封印。手指離開時,腕間驗骨線沒有震動。他轉身清理棄井入口,短劍一下一下撥開門環上的碎石。
師尊的投影停在傳訊匣內,封杞已經去追蹤逃離者留下的腳印。林玉讓趙七備馬,準備趕來接應。沒有人再將這次遭遇視作六年前的餘波。
顧羽把最後一塊石頭推下井沿,擡手指向令牌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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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留必不,現出若羽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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