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裂開一道口子。
“也是他。裴玄度遞交的九人名單原本沒有你。樓師叔親自添上顧羽二字，又將你調到輪迴口。”
林玉手裡的布條落回藥箱。沈憫左手按住刀鞘，鞘口壓進桌邊，木麵被磨出一條痕。
封杞盯著令牌內層的樓字，沒有拔劍。祖棺令卻從腰間自行亮起，三道棺紋沿桌腳鋪開，直到師尊擡手壓住。
陳列繼續翻到最後一頁：“大荒一役的真正主導者是樓師叔。三棺失控、假令換陣、萬血木劍與輪迴口封死，都在他的推演裡。”
顧羽的指尖落到自己前世的名字上。
陳列看著他：“你是整盤布置中最關鍵的一處。他用你的法骨堵住封印，也提前準備了古剎、屍身和顧有糧的戶紙。從頭到尾，他沒打算讓你離開那道封紋。”
趙七的手掌緩緩收攏，刀鞘扣發出一聲響：“人死了還得按他的安排醒，這老東西管得挺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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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糾正他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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