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之間，還有一段沒有查清。”
顧羽的拇指擦過六號骨器四字。紙麵刮痕紮進指腹，留下一點紅印。
“那六年也在他的局裡。”
師尊沒有替他否認：“至少開始在。”
“何青山收留我，趙七帶我進營，段廚子拿鍋鏟追我，這些他總算不到。”
“算不到。”
顧羽擡眼看向師尊。燈下的九道戒痕仍壓在桌邊，新的血已經浸透一小塊布。
他取來葯匣，重新替師尊拆掉舊布。溫水衝過掌根時，兩人都沒有再提樓師叔。
戒印疤周圍有兩處裂口。顧羽把止血散壓上去，布條繞過腕背，結扣比上次鬆了半分。
師尊看著他的手：“你可以不進棄井。”
“那把鑰匙就在我身上。他等了三十年，不會因為我繞路便收手。”
“九門會查他。”
“查得到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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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沒有回應。
顧羽將剩餘布條剪斷，剪刀放回葯匣。金屬碰到木格，發出一聲短響。
“我現在腦子裡塞了太多東西。前世、現世、尋骨令，還有一個躲了三十年的師叔。”
“今晚不必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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