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羽沒有接這句話。門上的第一張閉識符開始卷邊，血色從符背退向中央。
半刻鐘快到了。
“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樓師叔。”
“師尊不知道？”
“不知道。”
“封杞、陳列也不知道？”
“不知道。”
“你準備瞞到什麼時候？”
林玉看向卷邊的符紙：“等感應符把葯骨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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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
“它會跟著葯骨一起廢掉。”
顧羽的食指抵住桌麵：“你也會廢掉。”
“能活。”
“這句話你留給自己信。”
門外傳來腳步。很輕，停在藥房兩丈外。來人沒有靠近閉識符，隻以刀鞘敲了敲廊柱。
是沈憫。
顧羽沒有回應。他將林玉那隻空葯囊拿過來，從夾層摸出一片鹽晶。巡路亭的鹽脈沾在布上，能短暫幹擾門環。
“假情報已經放出去。第三鎮台今晚會有人去。”
“馮六？”
“封杞跟著他。”
林玉的指腹壓住桌角：“馮六不是門內弟子。他若帶三重門令，樓師叔會知道我們設局。”
“所以裂縫計劃作廢。”
林玉擡眼：“你剛才還讓我備葯。”
“那是假計劃。”
“你連我也騙。”
“你身上帶著一雙別人的眼睛，我總不能提前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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