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上傳來腳步聲，薑如霜穿著睡裙走下來，手裡端著杯水。
“回來了？”
“嗯。”
“解決乾淨了？”
“先遣隊解決了，後麵還有。”
薑如霜走到廚房門口，靠著門框喝了口水。
“你爺爺那邊有沒有新消息？”
“明天再問。”
薑如霜點了下頭，轉身上樓了。
經過沈聽雨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側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
“沈老師，太晚了，客房空著，要不就住這兒吧。”
沈聽雨愣了一下，耳朵尖紅了。
“不、不用了，我騎車回去……”
“這麼晚了，你一個人騎車不安全。”陸淩蒼站起來，“我送你。”
沈聽雨猶豫了兩秒，點了點頭。
兩人出了門，夜風迎麵吹過來。
沈聽雨推著自行車走在他旁邊，步子不快。
走了一小段路，她忽然輕聲開口：“陸老師，你剛才在山上跟那些人動手的時候，我不在。但我聽見槍聲了，很多。”
“嗯。”
“你一個人麵對那麼多槍，不怕嗎？”
陸淩蒼偏頭看了她一眼。
月光下她的側臉線條柔和，但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安靜的認真。
“怕。”他說，“但怕也沒用。有些事，你退了，後麵的人就危險了。”
沈聽雨低頭笑了一下。
“你這個人，平時看著沒個正形，一到正事的時候就像換了個人。”
“那你看哪個是真的我？”
“都是。”沈聽雨抬起頭看著他，“都是真的。”
兩人走到了教師公寓樓下。
沈聽雨鎖好自行車，站在單元門口衝他擺了擺手。“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嗯。明天別出門，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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