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審訊密謀驚天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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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淩蒼沒走幾步，身後那棟樓裡忽然傳來一聲悶響。
他回頭看了一眼。
二樓那扇碎了一半的窗戶後麵，有個人影正扶著窗框往下爬。
是那個分隊長，藥效過了之後居然還能動，一隻手扒著外牆的排水管往下蹭，動作歪歪扭扭，但求生欲倒是挺強。
陸淩蒼站在原地沒動。
那人爬到一樓半的位置手一滑，整個人摔進樓下的灌木叢裡，悶哼一聲，半天沒爬起來。
“跑什麼。”陸淩蒼走過去，蹲在灌木叢邊上看著他，“我又沒說現在要你的命。”
分隊長趴在灌木裡喘粗氣。
兩條胳膊都垂著，指骨碎了好幾處，膝蓋磕在地上蹭掉一大塊皮，臉上灰白灰白的，嘴角還掛著血絲。
他抬頭看見陸淩蒼蹲在旁邊，瞳孔縮了一下，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老鼠。
“你……你到底想乾什麼？”
“聊聊。”陸淩蒼從兜裡摸出一根煙點上，吸了一口，把煙盒遞過去，“抽不抽？”
分隊長愣了一瞬，沒接。
“不抽啊，那正好。”陸淩蒼把煙盒揣回兜裡，“我問你答。答得好，待會兒警察來了你還能自己走上去。答不好，我就把你交給他們之前先卸兩條胳膊。”
“你已經廢了我的手！”
“膝蓋還在。”陸淩蒼彈了彈煙灰，“想試試？”
分隊長咬著牙沒吭聲。
“第一個問題。”陸淩蒼吸了口煙，“你們冥殿這次來江城，到底衝什麼來的？”
“遺跡。”分隊長聲音啞得像砂紙，“城郊深山裡那處太古遺跡。”
“遺跡裡有什麼？”
“不知道。上麵隻讓我們先來布點，摸清位置和入口，後麵還有人來取。”
“取什麼？”
“我真不知道。”分隊長咬著牙，“上麵隻說要‘取那件東西’，具體是什麼，我們這一級根本接觸不到。”
陸淩蒼看了他兩秒，確定沒說謊。
“第二個問題。”他把煙頭摁滅在灌木叢的泥地裡，“冥殿為什麼突然對國內感興趣了？”
分隊長沉默了幾秒。
那幾秒裡他的喉結上下滾了兩次，像是在糾結什麼。
最後他開口的時候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度：“因為有人請冥殿來。”
陸淩蒼的手指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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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我不知道名字。”分隊長說，“上麵隻說是海外一個隱藏世家，在冥殿背後撐腰。那個世家跟國內古武界有舊怨，這次想借冥殿的手把國內的水攪渾，趁亂把格局重新洗一遍。”
“海外隱藏世家。”陸淩蒼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哪個洲的？”
“不清楚。但傳話的人說過一句。”分隊長頓了一下，“說那個世家的根基不在明麵上，連冥殿老大見了都要低頭。”
陸淩蒼沒有立刻接話。
他蹲在灌木叢邊，看著遠處山脊線上那道越來越亮的灰白色。
天快亮了，警笛聲已經近得能看見車燈的紅藍光在圍牆外麵閃。
“最後一個問題。”他站起來，低頭看著分隊長，“你們冥殿在國內還有沒有別的點？”
“沒了。”分隊長搖頭，“我們是第一支進來的，後麵的大隊還沒到。”
陸淩蒼點點頭，彎腰把他從灌木裡拎出來，往院子中央走了兩步，放在空地上。
“行了，你在這兒等著警察來收。”
他鬆開手，轉身往院門口走。
分隊長癱在地上，看著那道背影，嘴唇動了一下，擠出一句：“你……你到底是誰？”
陸淩蒼沒回頭，抬手擺了擺。
“大學老師。”
他走到院門口的時候，齊傾城正帶著人從警車上下來。
她今天穿著作訓服，腰間的槍套扣著，手裡攥著對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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