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出征前夕定心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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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淩蒼夾了塊排骨放進嘴裡，嚼完咽下去，放下筷子。
他掃了一圈三個人的臉，開口說了一句：“我最近要出一趟遠門。”
洛雨墨的筷子擱在碗沿上，輕輕碰出一聲響。
薑如霜端著湯碗的手指沒動，眼睛看著他。
齊傾城靠在椅背上，雙臂抱胸，目光比平時沉了幾分。
“去哪兒？”齊傾城先開口。
“秦嶺。”陸淩蒼說，“具體位置還不確定，到了那邊再找。快的話半個月，慢的話一個月。”
“去乾什麼？”薑如霜問。
陸淩蒼從口袋裡摸出那塊灰白色的玉璧，擱在桌子中間。
玉璧在燈光下看著毫不起眼，灰撲撲的一塊石頭。
“今天上午在拍賣會拿的，流拍的東西。裡麵藏了一條線索，指向秦嶺深處一個地方。那地方跟我的功法有關，我必須去一趟。”
齊傾城伸手拿起玉璧翻了兩遍，什麼都沒看出來。
她放回桌上，看著陸淩蒼：“危險嗎？”
“不知道。”陸淩蒼誠實地說，“但比留在江城等著別人找上門，強。”
薑如霜放下湯碗，雙手交叉擱在桌麵上。
她的目光從玉璧移到陸淩蒼臉上，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你那個功法，練到第幾層了？”
“第三層剛填滿。”陸淩蒼看著她，“去秦嶺，是為了找第四層的突破。”
齊傾城皺了皺眉。
她聽不太懂功法的事，但“突破”兩個字的意思她明白。
她沉默了兩秒，開口的時候語氣已經恢複了平時那種乾脆：“什麼時候走？”
“後天。”
洛雨墨一直沒說話。
她低頭看著碗裡的米飯，手指攥著筷子，指節有點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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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幾秒，她才抬起頭，眼圈有點紅，但沒哭。
“陸大哥，你不能多留幾天嗎？”
陸淩蒼看著她，笑了一下：“多留幾天，那地方又不會跑。但早去早回，回來還能趕上下個月你生日。”
洛雨墨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生日？”
“上回看你身份證複印件的時候瞟了一眼。”陸淩蒼夾了塊魚放進她碗裡，“行了，別紅眼睛了。我又不是不回來。”
“你每次出去都說‘又不是不回來’。”洛雨墨小聲嘟囔了一句，“上次礦道你也沒跟我說，上上次碼頭你也沒跟我說。”
“這次說了。”
“所以這次更嚴重，對不對？”
陸淩蒼被她堵得頓了一下。
這丫頭平時安安靜靜的，關鍵時候腦子比誰都清楚。
他沒否認，隻是端起湯碗喝了一口。
薑如霜放下筷子，站了起來。
她走到客廳的櫃子旁邊，拉開抽屜翻了翻，拿出一個小布袋，走回來放在陸淩蒼麵前。
“這個你帶著。”
陸淩蒼打開布袋，裡麵是一根紅繩，繩上係著一枚很小的玉扣。
玉扣的成色一般，但打磨得很光滑，一看就是被人貼身戴了很多年。
“我媽留下的。”薑如霜說，“她說這玩意兒能保平安。我不信這些東西，但帶著總比不帶著強。”
陸淩蒼把那枚玉扣拿起來，放在掌心裡看了看。
他沒推辭，直接係在了自己手腕上，紅繩貼著皮膚，大小剛好。
“謝了。”
薑如霜沒接話，坐回去繼續喝湯。但她的耳朵尖紅了一點。
齊傾城站起來，走到玄關的衣架旁邊，從外套內袋裡摸出一樣東西，走回來拍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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