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交接

不是把政治工作當任務，是把政治工作當命。”

“這一點，我看得出來。”

張仁沉默了。煤油燈的火苗在兩個人之間微微跳動，把他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

“李支隊長，說實話，我來牛頭山之前，對你是有偏見的。”

“總部說你擅自離隊、無組織無紀律，是個刺頭。我以為你就是個隻會打仗的莽夫。”

“但這一個月，我看到了你槍斃賴三的那份鐵腕，看到了你給二蛋他們立碑時紅了眼圈，看到了鷹嘴崖上你跟戰士們一起趴在戰壕裡吃土。”

“你不是莽夫。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指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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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輪到林越沉默了。他端著酒碗，半天沒動。

張仁站起來，端起自己那碗幾乎沒怎麼動的酒，仰頭一飲而盡。

酒勁沖得他臉都紅了，但他硬是沒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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