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抽煙提神。”
“買不起捲煙，就自己卷。卷了好幾年，熟能生巧。”
林越聽完這句話，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他忽然笑了——不是平時那種帶著幾分冷意的笑，而是一種真正被逗樂了的笑。
“張仁給我留了封信，說你跟一般的政工幹部不太一樣。”
林越彈了彈煙灰。
“他說你脾氣硬，有原則，不迂腐。現在看來，至少捲煙的手藝確實不錯。”
“張仁同誌是我的學長，在抗大的時候我們住一個窯洞。”
趙剛說。
“他走之前給我發了電報，把獨立支隊的情況都跟我說了。”
“他說李支隊長是個難得的好指揮員，就是脾氣不太好，讓我多擔待。”
“這小子，背後編排我。”
林越罵了一句，但語氣裡沒有半分不高興的意思。
他把煙叼在嘴裡，轉身往山洞裡走，邊走邊說。
“走，先進去安頓下來。你的住處張仁已經騰出來了，就在指揮所隔壁。”
“條件簡陋，別嫌棄。”
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來，回頭看著趙剛，眼睛裡帶著一種審視的目光，但那目光比剛才柔和了幾分。
“趙剛，我這人說話直，不繞彎子。“
“你既然來了，就是我李雲龍的兵——不對，你是教導員，不歸我管。”
“但你記住了，獨立支隊這三百多號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跟我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兄弟。”
“你的工作我支持，但有一條——別坐在屋裡對著文件搞政治，要搞就到戰士們中間去搞。”
“你跟他們一起扛槍、一起吃土、一起流血，他們才會聽你的。”
“能不能做到？”
趙剛沒有急著回答。
他把手裡的煙掐滅，站直了身子，目光平靜地與林越對視。
“李支隊長，有件事我需要先說清楚。”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我不是來當婆婆的。我的工作是政治教育，但我不光會講道理。”
“槍法、戰術、體能，你可以隨時考我。”
“我在延安抗大受訓的時候，射擊成績是全校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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