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運輸線，傷員怎麼轉運？”
“打運輸線不比攻城，規模不會太大，爭取快打快撤。”
“真要撤不下來，就往北邊走，翻過山就是老根據地，那條路我熟。”
“老李，你再給副總指揮發個報吧。黑鬆嶺那一仗，總部還沒給回話。”
孔捷對著林越提醒道。
“回什麼話，仗打贏了就行了。你幫我擬個電文，告訴副總指揮，三十九師團先遣大隊已被殲滅大部，主力已進山，我部正在組織下一步作戰，請總部放心。”
趙剛拿出本子，把電文內容記下。
“我回去就發。”
“等等。”
林越叫住他。
“電文裡再加一句——獨立支隊政委趙剛同誌，在戰鬥中組織後勤保障有力，建議通令嘉獎。”
趙剛愣了一下。
“這是幹什麼？我不需要嘉獎。”
林越擺擺手。
“你不稀罕，總部稀罕，讓上麵知道你在一線幹實事，比什麼都強。”
“省得以後有人拿你那個燕京大學的學歷說事，說你是來鍍金的。”
趙剛沉默片刻，點點頭。
“行，我加上，但我也有個要求。”
“說。”
“下一仗打完，無論戰果如何，都要給部隊放幾天假，戰士們的身體和精神都到了極限。”
“再打下去，兵要垮。”
林越看看孔捷和丁偉。
“你們覺得呢？”
“該放，打完這一仗，我獨立團也歇兩天。”
“我沒意見，不過得看井上給不給這個空。”
“他給不給，老子說了算。”
“打他的運輸線，打疼了他自己就縮回去了，縮回去了，咱們就歇。”
幾人都笑了。
趙剛站起身，說去安排電文和藥品的事，先走了。
林越讓和尚跟著去，說是幫忙搬東西。
和尚應了一聲，把刀別在背上，跟在趙剛後頭，一腳深一腳淺地往山下走。
山坡上隻剩三個團長。
孔捷湊近了些，小聲問道。
“老李，你那個和尚，什麼來路？”
“我看他衝起來跟不要命一樣，一身殺勁不像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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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他放在身邊，真不擔心？”
“擔心什麼，他比誰都靠得住，我倒是擔心你們倆。”
“孔捷你打起來總愛帶頭沖，丁偉你總愛把兵力往兩邊鋪。”
“這仗不同以往，井上不好惹。”
“知道了，我這次把連排長都拴在營部周圍，不經批準不準帶頭衝鋒。”
“我也少沖點，不過話說回來，不帶頭沖的團長不是好團長。”
“是，都他娘的一個毛病，行了，別扯了，回去準備。”
“趙鐵柱，把地圖收了！”
趙鐵柱從樹後頭應了一聲，小跑過來把地圖捲起來。
三個團長拍拍屁股上的土，各自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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