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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校,調查結果是齊曉瑩。”
這個消息就像一個石頭把周延川的心往下壓,心頭悶悶的,這種感覺瞬間席卷了全身,他喝水壓了壓,沙啞的嗓音道:“知道了,辛苦。”
他撂下了電話,卻站在原地遲遲未動。
趙鐵柱湊上前,問道:“咋了少校?”
周延川回過神來:“沒事。”
“哦。”趙鐵柱心想這也不像沒事的樣子啊,但少校不說就有他的道理,低頭一看桌上有個飯盒:“呦?你去吃飯還給我打包了啊?”
“你咋知道我在飯堂沒吃飽!”
“哎!”周延川還沒來得及開口阻攔。
趙鐵柱已經打開飯盒拿起勺子就往嘴裡吃了滿滿一大口,表情從皺著眉到艱難地吞咽,顧忌到這是領導給他打包的,他違心誇讚道:“嗯....這家店還行。”
為了表忠心,他又往嘴裡扒了一口飯。
周延川看著男人緊皺成囧字的麵部表情,似笑非笑道:“那你多吃點吧。”
趙鐵柱不情願地啊了一聲,這人真是不能嘴賤, 又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
身後的門傳來了敲門聲,兩人同時轉身望去,是宋明月,手裡還抱著那本數學書。
“沒打擾你們吧?”
周延川的耳朵又回蕩著調查員那邊回傳的結果,他淡淡地嗯了一聲,“去外邊兒看吧。”
“好!”宋明月沒意識到男人情緒的不對,還回頭對抱著飯盒的趙鐵柱擺了擺手:“拜拜,鐵柱兄弟。”
“拜唔唔—拜!”趙鐵柱塞的滿滿一嘴,說話都不利索了,還故意跑到門口看了一眼,確認兩人真的走遠了,他才找垃圾桶吐了一下嘴裡的東西,罵道:“什麼飯店的東西啊,油不拉幾的,遲早關門大吉。”
為了避嫌,周延川特地把人帶到了一棵大榕樹底下,這塊兒沒燈,他自己帶了電筒,宋明月一邊扇風一邊聽周延川講題,心裡還在感慨:明明可以去她那屋講題的,非得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沒苦硬吃!
但是安靜的地方確實利於大腦思考,宋明月覺得自己那生鏽的腦袋轉動都快了一些,眼裡迸出了亮光,突然覺得數學也沒那麼難了。
“你真厲害!”
耳邊傳來女人的讚揚,周延川側目望去,正好對上女人那雙圓溜溜的鹿眸中閃著崇拜的光。
電筒的光照亮了這一小處地方,周延川才注意到女人挺巧的鼻尖有顆痣,一時間,時間都變慢了,有曖昧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湧動。
宋明月就沒那麼含蓄了,雙眼像雷達激光似的在男人俊美的臉蛋上放肆地橫掃了一遍。
“你真俊兒啊周少校。”
女人語出驚人,周延川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他別過腦袋去:“咳咳咳,你...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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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吧?!”宋明月手足無措地看著男人,“你這人能不能低調點,怎麼誇一句咳成這樣嘞?”
“你咳咳咳!閉....嘴!”周延川本來就咳的停不下來,偏偏宋明月還在往裡加料。
眼見男人咳的臉都紅了,宋明月終於正經了,還體貼地伸手拍了拍男人的後背:“慢點慢點。”
周延川身上還穿著飛行員的服裝,但女人掌心的溫度似乎有穿透布料的能力,溫熱的感覺貼在了他的後背肌膚,他連呼吸都變得重了起來。
還沒來得及推開,一聲驚人的質問聲打破了此刻的曖昧。
“你們在乾什麼!?”
兩雙眼睛齊齊看過去,是周建軍,他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還有一絲宋明月看不懂的情緒,那是被背叛的震驚。
事實上,周建軍也是如此,他代入了被背叛的角色,瞪眼質問道:“你們知道你們在乾什麼嗎?”
他不過是拿著盆去洗漱,遠遠看見了兩道身影,雖然沒看清楚臉,但是男人身上的飛行員工作服很顯眼,這部隊裡拉不出第三個人。
誰知道走近還真是他們兩個!
他一直以為宋明月攀上的是趙鐵柱那個小兵,誰曾想真是周延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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