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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延川和宋明月回來城裡知道的第一個消息是周建軍和林倩倩定下日子了。
周延川看著默不作聲的宋明月,以為她是過度傷心說不出話了,還在猶豫要不要說些安慰的話,畢竟她以前確實很喜歡他。
“那個....”
宋明月猛地抬頭,問道:“你有郵票嗎?”
她隻是在斟酌怎麼開口乞討。
“有。”周延川怔了怔,說道:“怎麼了?”
宋明月笑的乖巧,漏出虎牙:“你有用嗎?我這不剛回城裡嗎,我想給我媽寫寫信報平安。”
周延川答應道:“好,我改天拿給你。”
“那拜拜。”宋明月達到目的了,收起笑臉轉身就走,頗有種拔diao無情的既視感。
可周延川卻定定站在原地,注視著女人遠去的背影,她的腰肢還是很瘦,肚子也沒鼓起來,走路帶風,壓根看不出來是懷孕了的。
可是結果都說了,那晚是齊曉瑩。
難道有人從中做了手腳?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雖然人人都說宋明月是個撒謊成精的女人,但是她說的話卻對他有種莫名信任的魔力,他想一定是自己著了魔了。
看來,他得親自去查了!
宋明月回到屋裡第一件事是拿紙巾去塞窗的細縫,垂眸一撇卻發現窗梢被換了新的,窗被修好了,可以直接關上了。
驚喜的過後是疑惑,這誰這麼樂於助人?
宋明月在部隊裡也沒認識幾個人呀?
周延川?不可能啊,他在老家的嘛。
周建軍?更不可能了,這個殺千刀的,要是窗被砸了,第一個找的就是他!
不過她之前有去後勤部反饋過這個問題,當時後勤部都被安排去修營長的屋了,所以她的被擱置了,難道是那天登記名字的小哥?
一定是了!
想到這,宋明月覺得這部隊人性化多了,真是人間處處有真情!
她心滿意足地坐在書桌前,拿出紙筆,將沒寫完的文章給補上。
這打零工始終是辛苦的,更何況她現在肚子裡有了小孩了,更不可能做過勞的工,憑著一點寫作的水平,她想投點稿去出版社賺點稿費。
既然懷了小孩,有些花草盆栽就不便放在屋裡了,次日一大早,宋明月就自己動手把這些盆栽往外搬,她突然有些後悔自己當初作死非要花農給她留這麼多花草了,搬的累死累活的,轉頭一看,還有三盆。
主要是懷孕了,她也不敢像之前一樣把盆栽抱在懷裡,怕頂著肚子,所以動作非常滑稽。
走廊最裡麵辦公室的門打開,一個穿著白襯衫和軍綠色褲子的男人走了出來,遠遠地看到這一幕,他認出了眼前的女人,主動上前道:“需要我的幫忙嗎?”
“不用不用。”宋明月本能地拒絕。
但男人直接彎腰伸手將盆栽抱了起來:“還是我來吧。”
宋明月抬頭一看,驚奇道:“是你啊!”
眼前的男人正是那天在後勤部幫忙讓宋明月登記的人,他微笑道:“你還記得我。”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宋明月自從那天登記完名字之後就沒見過這個人了,昨晚剛念著,今天又見到了。
她豎起大拇指,誇讚道:“你們後勤部的是不是都這麼熱心,窗戶也給我修好了,今天還幫我搬盆栽,簡直就是活雷鋒!”
“窗戶修好了啊?這都小事, 你太客氣了。”男人騰出了一隻手,自我介紹道:“不過糾結一下,我是檔案室的,我叫張文洲。”
“啊!你好,我叫宋明月!”宋明月回握男人的手。
張文洲禮貌道:“我知道你。”
知道我?那算是個屁好事?
宋明月嗬嗬一笑:“那一定不太好聽。”
張文洲:“我覺得了解一個人還是得靠自己接觸,旁人的話隻當耳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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