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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寶寶已經讓陳燼嘗過了，就是口感詭異了些，略微粘稠，但確實是清水的滋味，也能解渴，難得的乾淨水資源。
有吃有喝，林玖就不信這樣吸引不了外來者！
計劃她都想好了，就在研究所門口擺兩個攤子，都是以物易物，讓陸淮安和陳燼分別看守。
一個攤子專門擺水寶寶和怪物肉，另一個則擺放其他繃帶、磨刀石、濾水罐、床墊等可能有用的東西。
國道打開之後收留那些弱勢群體，讓他們撿垃圾撿柴火也至少能吃飽喝足。
一舉兩得！
鐵製管道已經被延伸得極長，接口處都被焊得相當牢固，陳燼抹了把臉上的汗，總覺得自己自從來了這死城，就成了打鐵的鐵匠。
他從口袋裡掏出晶瑩剔透的“塑膠球”塞入口中，潤潤喉嚨：
“所以？”
這“塑膠球”就是合成的水寶寶。
“大冬天的畢竟很冷嘛，把柴火拿來跟咱們交換之後，睡不定會被凍死。”
林玖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也算是好事，從她嘴裡說出來就有些尷尬，隻得虛張聲勢，
“反正你的火又不要錢，把暖氣順著傳出去造福大眾有什麼不好！”
陳燼表演一貫的沉默寡言。
林玖注視的目光令他感到安心，可他心裡更清楚，這不過是偷來的關注。
正牌獸夫陸淮安在這時探頭，見縫插針端上來兩盤切片整齊的烤肉：“先吃飯吧。”
“好。”
林玖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離開，陳燼似自嘲輕笑了聲。
研究所外部已經被重新修補過一遍，大門被嚴嚴實實上了三層擋板，又用鐵絲網圍起來一圈，陸淮安不分晝夜忙活了整整三天。
此刻看過去，研究所已經沒了尋常該有的整潔冷硬的科技感，倒更像是一座雜亂但堅固的堡壘。
雖說還不完善，卻也看得人相當安心。
林玖餓歸餓，但最近看見肉片就反胃，寧可啃兩塊“差強人意的食品”調節調節。
陸淮安看她吃飯像上刑，不覺好笑：
“等國道打開，也可以試試交易外來者身上的稀有存貨。”
尋常人可能不願意把糖果巧克力拿出來交換，但如果拿出十斤、二十斤、甚至更多肉類，總有人願意交換。
他們最不缺的就是怪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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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玖含淚點頭。
她麵前濾水罐已經又堆疊了十二個，還有其他整齊碼放消毒繃帶和水寶寶，滿滿兩大鐵盒。
體力活她實在乾不了，乾脆搬張板凳坐在院子裡為之後擺攤做足準備。
和陸淮安說笑鬥嘴間，林玖餘光瞥見陳燼一如往常，早早縮回了遠處的樹影下。
真是……一個個都是問題兒童啊。
林玖搖搖頭，也管不了陳燼怎麼想。
總歸他們老老實實待著，不要一言不合跟全世界爆了就成。至於跟她關係好不好、親不親密，根本就不重要。
研究所外部修補好之後，陸淮安就開始每天奔波於東區國道和研究所之間，白天刷怪，晚上搭建晾肉架，日子過得極度充實。
陳燼則在不久後也加入了他——管道需要鋪設在地下，最好能找到土係異能者協助，否則光憑他自己挖坑能挖到天荒地老。
兩周後，第一條通路被清理出來。
整整120個濾水罐在運作過濾偶爾落下的雨水，16個晾肉架整整齊齊排放在院落，上頭掛滿了大小相似的怪物肉。
數百個水寶寶被放在行李箱大小的鐵盒裡，另外一隻鐵皮箱則整整齊齊碼放了滿滿一箱消毒繃帶，邊上用了十幾個磨刀石壓實。
物資儲備豐富，隻等著第一批幸存者入城求援。
在林玖的翹首以盼中，冬天漸漸到來。
……
“該死的，怎麼這麼多喪屍！”
“方向錯了，不是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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