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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白】直接喊到一千萬。
李博馬上頂到一千二百萬。
李山剛回來想製止，價格已經衝到一千六百萬。比當紅畫家的巔峰之作還貴！
他一拍桌：“你們是耳朵聾了？我說了。不賣！”
他黑著臉看彈幕。
全場再次沉默。
過了一會，【林蔭白霧】不好意思地刷了一屏滿天星，道歉：“對不起……太喜歡了，忍不住。”
她一開腔，後麵也紛紛跟著發“對不起”。
博物館的代表們連連歎氣：“太遺憾了，真想再研究一會兒……”
李山擺擺手，看了眼彈幕：
“我不賣，但可以借出去。誰真喜歡，真想讓大家看到，我可以借給你們辦展，一段時間就行。”
“文化不是鎖在庫房裡的老古董。它得活在大家眼裡。”
“雲錦，是祖宗留下的話，說了幾千年的故事。它不該藏起來，該被看見。”
李博猛地站起來，一拍桌子：“說得好！咱中國的絲綢，本就該讓全世界知道！”
他當場叫助手：“訂機票！最早一班！”
他要飛過去，親眼看看那幅雲錦。
他要進神農架，親自把那件壓箱底的寶貝帶出來。
隨後，國織館的李博在直播間裡瘋狂刷禮物，一口氣連送了十幾個火箭。他一邊哽咽，一邊講起國織館從祖輩傳下來的故事，講他們幾十年如一日守護老手藝的執念，講他們想讓雲錦重新活過來的夢。
他想打動李山。
李山沒說話，但眼底軟了。他點頭：“第一個借出去的館，就給你們國織館。”
李博當場紅了眼眶，對著鏡頭連連鞠躬：“我一定把整個尋寶過程寫成書！讓所有人知道，是誰讓這門手藝重見天日！”
李山聽了，嘴角抽了一下，想說“別寫了，真別寫了”。
可沒等他開口，那邊紀錄片導演們立刻跟打了雞血似的，紛紛擠進評論區：
“我們拍非遺多年，技術最專業！”
“您這雲錦太珍貴了，必須用紀錄片留存！”
“給個機會吧，我們不要報酬！”
結果全被李山一句話懟回去：“不拍。”
一個字，沒得商量。
導演們懵了，彈幕卻炸了：
【主播社恐別提拍片了，真別為難人家！】
【他不是不想拍，是壓根不想出鏡！大家懂的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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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的都懂！】
李山沒同意拍紀錄片，但大方開放了直播片段的授權。
“想用就用，隻要寫明出處，不用署名。”
導演們喜出望外，立馬截圖、剪輯、存盤，忙得像過年。
雖然不能現場跟拍，可這些片段，從蠶絲抽線到雲錦成型，全是第一手素材，比啥都珍貴。
可他們動作還是慢了半拍。
央視直接開乾。
李山剛一表態，剪輯組連夜開工，三天就把片子做出來了。
經他點頭，直接送去了柏林電影節。
三個月後，拿獎了。年度最佳紀錄片。
西方世界，第一次知道了“李山”這個名字。
很快，網友發現：這個李山，是不是跟“李山獼猴桃”“李山葡萄酒”是一個人？
一時間，全網都在搜“李山”。
他成了神秘東方符號。會傳統手藝、氣質清冷、不苟言笑。
有人想請他頒獎，有人想聘他當顧問，有人專程飛來中國求見。
全被拒了。
這都是後話。
現在，李山掛了直播，又給大家看了好幾遍雲錦的細節。
還把花樓織機的改良圖，直接打在了公屏上。
“拿去用吧，不用提我名字。我隻盼著有一天，每個華人的衣服上，都有一塊自己織的雲錦。”
直播間靜了幾秒。
有人鼻子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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