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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頭，衝著李山低低叫了兩聲，聲音啞得像破風箱，卻莫名帶著點謝意。
然後，它跳上窗台，回頭看了眼崽子們。
長長一聲哀嚎，像是要走了。
李山趕緊開口：“別走，我給你治傷。”
大豹貓看了他一眼，沒理會，依舊要跳出去。
它輕盈一躍。
目標是石墩。
結果，李山一把抓住它的後腿，猛地一拽！
整隻貓當場倒掛，四腳朝天，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高冷範，瞬間碎成渣。
李山拎著它晃了晃，一臉無語：
“都快死了還倔？再跑，明天你就是一具乾屍。”
大豹貓瞬間炸毛，回身就要咬！
李山一把掐住它脖子，把它拎起來。
“個頭不大，脾氣挺足啊？”
這一下，高冷豹貓徹底廢了。
掙紮不動，喉嚨嘶吼，聲音越發詭異，聽得人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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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山直接一針麻醉紮下去：
“嗓子都撕裂了，閉嘴吧，別嚎了。”
不到三秒，那猛獸似的家夥，軟成了一團毛毯。
彈幕全靜了。
【……這就結束了？】
【剛還囂張，現在躺平？】
【所以……是真要救它？】
李山一邊安撫驚慌的小豹貓，一邊擺開手術工具。
“對，必須開刀。再拖，血都流光了。”
這隻豹貓傷得太狠了。喉嚨撕裂，腹部多處深口，還混著不明傷口。
光是剃毛，就從它皮毛裡揪出三條吸得鼓脹脹的大螞蟥。
螞蟥一落地，就在無菌布上扭動、蠕動。
彈幕集體窒息：
【啊啊啊。！別看了！我胃裡翻了！】
【救命！重金求眼罩！我眼睛毀了！】
李山把整隻豹貓剃得乾乾淨淨，大家才看清它身上的傷。
從喉嚨到右腹，一道口子像被刀劈開，邊緣翻著肉，血跡還沒乾透。
中間還摻著好幾個被螞蟥咬穿的小洞。
【這喉嚨……難怪剛才那聲兒像鬼叫！】
【傷成這樣還叫？它……是想找回孩子嗎？】
李山把最後一隻螞蟥夾出來，輕聲說：
“它是在找孩子，也可能……是來跟它們告別的。”
“動物懂自己的命。這種傷，活不過三天。”
“不光是失血，傷口一感染，螞蟥也能活活把它吸乾。”
彈幕安靜了。
好一會兒，有人發：
【原來是爸爸……天啊，居然有這麼負責的貓爸。】
【比我家那隻甩鍋的貓爹強一百倍。人家貓爸，連死都記得回來看一眼崽。】
【我哭了……真的，誰懂啊……】
【就豹貓爸爸來了，媽媽沒見著……是不是出事了？】
李山給大豹貓清理傷口，一邊忙一邊說：“豹貓這玩意兒，公的特愛帶娃，跟家貓完全兩碼事。別的動物也少有這種爹帶娃的。”
“所以不少人養豹貓，連帶著它們的混血崽子也搶著要。”
“至於母豹貓嘛，情況複雜，我也不能打包票。但要說它還走得動，肯定早就回來找崽了。”
清理完，李山沒再說話。
他拿針線，一針一針，把豹貓喉嚨裡那道口子縫得嚴嚴實實。
吸完淤血，再縫肌肉，包上皮毛。
等身上那些撕裂的傷口都補好了，才輪到大螞蟥咬出來的幾個小洞。
都一個多小時了，血還在冒。
直播間裡，觀眾看得後背發涼。
【這麼久都不止血？難怪能吸乾一頭羊。】
【這哪是吃飯，簡直是連鍋端，連廚子都惦記上啦？】
李山給小傷口上了止血藥，才開口：
“野外的動物，受傷等於找死。沒藥吃，沒醫院去。更嚇人的是。血腥味一散，蒼蠅蚊子、豺狼虎豹，全朝你這兒撲。”
“越是猛的動物，越容易死在這些小折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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