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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平日裡在帝都圈子裡眼高於頂,自詡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林家叔伯,此刻一個個跟見了鬼似的,臉上的血色“唰”一下就褪得乾乾淨淨!
什麼叫排麵?
這就他媽的叫排麵!
一百輛頂級豪車什麼的,他們見得多了,咬咬牙也不是湊不出來,可那輛加長卡車上盤著的那條白色巨蛇是什麼玩意兒?!
那股子從洪荒巨獸身上散發出來的,幾乎凝成實質的恐怖威壓,讓他們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攥住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還有那隻站在頭車車頂,跟個將軍似的黑公雞,那隻戴著墨鏡揣著蜂蜜罐,比人都大的白熊,這他媽是來提親的?這分明是妖怪進城,要來抄家滅門的吧?!
“這…這成何體統!簡直是胡鬨!”
林霧的二伯,林建功,總算從驚駭中找回了一點聲音,他強撐著麵子,色厲內荏地吼了一句,可那微微發顫的嗓音,徹底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懼!
他話音剛落,那隻叫胖胖的白熊幼崽,像是聽懂了似的,慢悠悠地從敞篷跑車上爬了下來,它那堪比小坦克的龐大身軀,晃晃悠悠地走到林家那扇據說傳了上百年的紫檀木大門前,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哢嚓!”
一聲清脆的木頭斷裂聲,讓所有林家人的心都跟著抽搐了一下!
那根被無數代林家人視為臉麵的百年門檻,就這麼被胖胖一屁股給坐塌了,它還渾然不覺,從兜裡掏出一根看起來像是老樹根的東西,嘎嘣嘎嘣地啃了起來,那香味,聞著怎麼那麼像他們家老爺子珍藏的極品冰心茶樹根?
林建功的臉瞬間就綠了,他指著胖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穿著一身定製小西裝,打著領結的大白,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過來,手裡還捧著一張大紅色的禮單,它彬彬有禮地衝著目瞪口呆的林家人吱吱叫了兩聲,然後將禮單遞了過去。
這詭異又滑稽的一幕,徹底擊潰了林家叔伯們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這他媽的,猴子都成精了?!
還是林霧看不下去了,又好氣又好笑地跺了跺腳,跑過去拉住李山的胳膊。
“山子!你…你這是乾什麼呀!”
李山衝她笑了笑,然後才看向臉色鐵青的林建功,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幾位叔伯好,初次登門,一點小禮物,不成敬意。”
林家幾個長輩的臉皮狠狠抽動了幾下,最終,一個看起來最為年長,應該是主事人的老者,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咳…原來是李山啊,快,快請進!都愣著乾什麼,迎客!”
一行人,帶著一群“妖怪”,就這麼走進了林家這個戒備森嚴的四合院。
正廳裡,林家叔伯們顯然是想找回場子,故意把李山和林霧晾在一邊,開始對著滿屋子的古董字畫高談闊論起來。
林建功指著牆上一副泛黃的山水畫,滿臉得意。
“李山啊,你還年輕,可能不懂,這幅畫,是唐寅的真跡,當年我爹花了大價錢從海外拍回來的,有錢都買不到,這叫底蘊,懂嗎?”
他又指了指旁邊博古架上的一尊翡翠玉佛,陰陽怪氣地開口。
“還有這個,老坑玻璃種的翡翠,請孫會長親手雕的,光是這塊料子,就值九位數,年輕人,錢要花在刀刃上,搞那些花裡胡哨的車隊,沒用!”
李山從頭到尾都沒說話,隻是安靜地聽著,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等他們說得口乾舌燥了,李山才慢悠悠地揮了揮手,虎子立刻會意,將那個紫檀木盒小心翼翼地捧了上來。
“幾位叔伯說得對,底蘊很重要。”
李山一邊說著,一邊掀開了蓋在木盒上的紅布。
“所以,我也給林霧,給林家,準備了一份小小的聘禮,還請幾位長輩品鑒一下。”
當那頂“生靈之冠”暴露在空氣中的瞬間,整個正廳,仿佛都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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