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定位私信給我，越精確越好！”
“羚牛重現神農架，這事必須馬上報備，附近也得設監測點。”
李山考慮片刻。
朝係統麵板發出定位指令。
李建文剛收到坐標。
李山馬上又發去一條消息。
“定位可以給，但別把捕捉隊引來，我不想害它。”
李建文看著這句話。
臉上的焦急緩和了些。
“我以京都自然博物館的名義保證，隻做備案和非侵入監測。”
李山這才點頭。
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四隻林麝身上。
小林麝試著站起來。
細腿打了幾次晃才勉強撐住身體。
李山低頭看著它。
沒有伸手。
也沒有主動靠近。
它張開嘴。
把含了半天的一撮灰褐色長毛放在李山鞋麵上。
李山蹲下去。
找了兩片樹葉夾起那撮毛。
“這是剛才那頭羚牛的毛？”
小家夥聽不懂。
隻用鼻尖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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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文先看出異常。
彈幕立刻頂到了最上方。
“鏡頭靠近一些，別用手摸根部！”
李山拿起手機調整鏡頭方向。
讓陽光落在毛發斷口上。
毛根帶著少量皮屑。
其中幾根還粘著已經發黑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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