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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木頭，想放戶外用，一定得刷油。不刷，沾了水發黴，三天就報廢。”
“我這是給蚯蚓用的，更得小心。土裡水氣重，不防潮，木板一星期就爛成渣。”
他邊說邊把塗好油的木板擺到太陽底下晾曬。
趁這功夫，他拎出一大塊塑料布，開始裁剪。
【主播，這個是乾啥的？】
李山頭也不抬：“木板縫太大，不墊這個，土和蚯蚓全漏光，白忙活了。”
他量好尺寸，隨手撂在一旁，又拿起半乾的木板繼續忙活。
“這些做蚯蚓箱，我不講究，直接用射釘槍，快，還省勁兒。”
“老式榫卯雖然好看，但太費時間，今天先不做。下次有空，給你們露一手。”
彈幕集體哀嚎。
【現在誰還看得到榫卯手藝啊！主播你答應了，下次一定拍！】
【誒，我才發現你家房子好多都是榫卯的！房梁、雕花，全是老手藝！】
【你家是不是有長輩是木匠？】
李山沒答，手上的活沒停。
心裡卻想：
這世界變化太快，連種地都得靠機器。
但有些人，還在默默守著老手藝。
他笑了笑，繼續刷漆。
李山笑了笑，眼角有點暖，“對啊，我爸退伍後就天天刨木頭，一乾就是幾十年。後來手抖得厲害，才歇了。”
【啊對對對！那老爺子用的麝香虎骨膏還有嗎？主播！】
【對對對，我差點忘啦！主播，現在咋樣了？】
李山一邊拿射釘槍把木板哢哢釘緊，一邊說：“就差虎骨了。我讓虎子幫我去山裡找老農戶收。老虎是保護動物，但山裡老輩人，家裡多少留著點老骨頭。”
“以前上山還能撿到，現在幾年都沒聽說誰碰上了。”
【德昌號少掌櫃】立馬冒頭：“主播！我家有！真有！你要多少我寄多少！別談錢，咱用獼猴桃結賬行不行？”
“行啊，我要的量不小，待會兒私信你。”李山嘴角一揚，“你們那虎骨，是動物園出來的？”
【德昌號少掌櫃】回得飛快：“對！現在國內就靠幾家動物園偶爾放點貨。國外？更少。假貨倒是滿天飛。”
一旁觀眾坐不住了。
【我靠，又來騙主播的獼猴桃！太會了！】
【氣死了！怎麼又被他搶了？我也想要啊！】
【我家最後兩個獼猴桃，天天聞著不敢吃，怕一口下去就沒了……】
【同感，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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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昌號少掌櫃】見氣氛不對，嘿嘿兩聲，乾脆閉嘴不吭了。
管你們眼紅不眼紅，反正他又要有甜的了。
虎骨的事聊完，李山三下五除二把蚯蚓箱釘好了。
還特意釘了個屋頂似的蓋子。
箱子上麵留了寬縫，底下窄，透氣不漏。
他鋪上一層塑料布，輕輕把蚯蚓倒進去。
蚯蚓一沾塑料布，立馬扭動起來，黑溜溜的，活蹦亂跳。
他又端來幾盆土，一層層鋪進去。
蚯蚓鑽進土裡，翻來滾去，像在跳舞。
最後，李山把廚房剩飯、果皮、菜根全扔了進去。
【這些夠它們吃嗎？會不會發臭啊主播？】
他放下泔水桶，擦了擦手：“夠了，每天加一點就行。蚯蚓吃得快，不臭。”
說完，他把小蓋子蓋嚴，再蓋上一層塑料布：“下雨也不怕，防水。”
【就這麼簡單？幾下就搞定了？完了……我也想養了。】
【我也是！我在陽台種菜，以前養雞，吵得鄰居天天敲牆，臭得我都不敢開窗。現在想想，真是腦子進水了。蚯蚓多省事，安安靜靜，還沒味兒。】
【我屋頂種菜，正愁肥料！這下全解決了！】
【垃圾分類煩死了！要是能靠蚯蚓自己處理，簡直神仙操作！】
……
李山真沒想到，一次直播，居然帶火了養蚯蚓。
城裡愛種菜的人不少，可有機肥一直難搞。
要麼自己養雞鴨，吵又臭；要麼跑去鄉下拖，運費貴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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