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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憋了半天，才憋出幾個字：“主播……雖然它不算保護動物，但它……真太少了。比大理裂腹魚還罕見。我們科研真離不開它，能別吃嗎？”
李山笑了：“賣給你們？行啊。但我要告訴你們一件事。在神農架，這種魚，從來不稀有。”
【？？？】
【不是說隻出現過兩次嗎？】
【主播你剛不是說根本抓不到？】
彈幕全炸了，齊豫連問三遍。
李山抓起一把蚯蚓，撒進水裡，淡淡道：“稀有=沒有。它在這兒活了幾十年，隻是不露麵罷了。”
“為啥？因為它吃食怪，藏得深，普通人根本抓不著。”
“本地人想逮它？得等‘金麵潮’。”
【金麵潮？啥玩意兒主播？】
李山抬頭看水，發動了“動物感知”。
不出所料。來了。
幾秒後，他抬手一指水麵：“喏，來了。”
無人機升空，鏡頭拉遠。
原本清澈的湖麵，一點一點，浮起細碎金光。
像星星掉進了水裡。
接著，金光連成線，線織成網，網鋪滿整片湖麵。
整片水麵，金光翻湧，波光如星河倒懸。
勾莊灘，刹那成了仙境。
沒人說話。
沒人發彈幕。
所有人都愣在屏幕前，眼睛不敢眨一下。
幾分鐘後，金光緩緩沉入水底，水麵才重歸平靜。
人們才緩過神。
【太美了……比我看過的所有珊瑚潮還夢幻。】
【這到底啥原理？水裡長金花了嗎？】
【藻類？發光蟲？】
李山伸手撈起一捧水，水珠從指縫流下，閃著細碎金芒。
“都不是。”
“這些光……就是魚。”
“整湖都是。”
【我靠！全都是？】
【剛才那一整麵水……全是這魚？】
【難怪主播說這兒不稀有！我人傻了……】
李山把水輕輕灑回湖裡，聲音低沉：“它們一直都在。隻是你，從沒見過。”
“每到特別的年頭，那種怪魚就會成群浮上水麵。尾巴一晃，亮得跟金子似的，整片水都像被鍍了層金箔。我們這兒叫它‘金浪’。”
“也隻有這時候，用網撈得著幾條。”
李山開啟了中級動物親和力。
沒過多久，一條條怪魚就搖著閃亮的尾巴，排著隊遊過來，圍在他腳邊，輕輕蹭著他的小腿。
直播間的觀眾一看，全炸了：
【臥槽！全是金浪魚？這也太神了吧！】
【今天是碰上百年一遇了？】
李山收回手，笑了一聲：“今年不是特殊年頭。它們不是衝著節氣來的。是聞到好吃的了。”
他早就在變異蚯蚓的介紹裡瞅出了門道，早計劃好了今天來撈一票。
事實證明，他押對了。
他隨手一撒，一把蚯蚓落進水裡。
嘩啦。水麵又亮了，金浪翻湧。
鏡頭清清楚楚拍到，那些魚瘋狂搶食，尾巴攪得水花四濺。
【所以……是蚯蚓的功勞？】
【這蚯蚓也太猛了吧！】
【蚯蚓YYDS！之前誰嫌它土，現在真想跪著給它磕頭！】
【我的天，這種蚯蚓能釣傳說裡的魚？趕緊告訴我哪買的！】
齊豫在背後急得抓耳撓腮，頭發都快被他薅禿了。
這麼多金浪魚……不是幻覺吧？
身後同事拚命捅他腰：“快！問地址！問主播在哪！”
他手忙腳亂敲字：
【我們是魚類監測站的！第一次見這種現象！主播能說個位置嗎？我們想實地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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