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高音量，聲音裡帶著股自個兒都沒能察覺到的急切。
“你不是答應過我，要保護我?”
“若是你就這樣栽在這兒，我又該怎麼辦，這裡頭可沒有人會管我的死活。”
這幾句話，仿佛穿透了層層疊疊的虛妄。
幻境中，正被血色包圍的霍錦年渾身一震，神情也越發清明。
這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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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夏汪汪？
對了。
她答應過，要保護她的。
她可是霍家當家，如何能對一個小廚子食了言？
一個念頭閃過，霍錦年緩緩睜開了眼睛。
眼前，哪裡還有什麼血色和那個熟悉又陌生之人？
隻有隔世樓昏暗的穹頂，還有幾張寫滿了擔憂的臉。
齊鐵嘴，吳老狗，還有那兩個副官。
以及……
霍錦年的視線往下移，最後停在眼前那張近在咫尺的，寫滿了焦急和關切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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