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說得半真半假，卻又讓人挑不出什麼太大的毛病。
畢竟說她圖謀不軌，她給的借口又是這麼個上不了檯麵的。
可若說她真心實意吧，那雙眼睛裡的機靈勁兒可半分都沒藏住，顯然壓根就沒走心。
聽到這個回答，霍仙姑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她實在有些捉摸不透這個小廚子的路數。
夏汪汪這個人，你以為看清了，自認為對她很是理解，可直到走近了才發現，她身上還裹藏著更深的東西。
她來霍家，當真是因為討厭男人？
還是說霍家有什麼東西，是她所想要的？
霍仙姑修長纖細的指尖在膝上輕輕地敲著，腦袋裡，思緒翻飛。
另一邊，醫院地下。
張啟山的副官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繃住，看向張啟山，開口道，“佛爺！”
“嗯？”
張啟山正思忖著些什麼，聞聲擡起眼皮，將目光落在了副官身上。
“屬下不明白。”
副官沉聲說道，“那個夏汪汪，來歷不明且身手詭異，性格更是乖張難馴，身上藏了太多秘密。”
“這樣的人，留在身邊著實危險。”
副官頓了頓，語氣有些莫名。
“而且她對我們的態度，佛爺您也看到了，根本算不上友好，她當真會盡心竭力幫我們，而不是給我們使絆子？”
張啟山靜靜地聽著。
直到副官說完，他這才緩緩開口，“你說的都對。”
“那為何——”
副官還未說完，就被張啟山給打斷了。
他看著副官，眼神深邃，藏著些旁人看不懂的精明。
“但有一點你錯了，你隻看到夏汪汪這個人平日裡插科打諢，沒個正形，很是不靠譜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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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忽略了每到生死關頭，都是她站了出來，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且沒有半分猶豫。”
“夏汪汪本性善良，這種人與其交好，於我們來說並非是一件壞事，況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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