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烏龍疊加烏龍形成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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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管家的震驚，時栩隻能微笑不語。
她很難和管家解釋為什麼她能猜到珠寶發生了二次失竊。
因為這個原因和NPC是解釋不了的。
她總不能說，自己是通過副本難度判斷這次的案件存在不止一個犯案者吧？
而且剛剛和管家理清楚了關於管家的全部劇情線後，調查進度的漲幅也隻提升到了25%。這說明管家恐怕隻是四個犯案人之一，外麵或許還有三個同樣動了手的家夥。
如果所有人都是在管家昨天搬空寶庫之前就出手竊取了珠寶的話，那麼最後拿走了最多珠寶且暫時沒有歸還的管家，不應該占比隻有25%。
時栩覺得它的占比有50%都不為過，畢竟別人都是小打小鬨，隻偷了一點點。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是按照責任製劃分比例的，那麼占比25%的管家還真未必是四分之一。可能是二分之一，也可能是十分之一，就看其他人的責任具體多少了。
總之時栩不覺得另外三個都是提前動手的。
因為還有一個同樣很重要的理由需要考慮到，就是其他人沒辦法進入寶庫。
鑰匙隻有管家和伯爵夫人手裡有。
清點的時候，也隻有管家和副管家在。
假如竊賊是提前竊取的，先不考慮它們要怎麼瞞過每次的盤點。首先就得考慮它們要怎麼進入寶庫，進不去的話一切白搭。
伯爵夫人自己不可能偷，那麼就隻能是副管家趁著盤點的時候偷偷夾帶走一些，或者有誰拿走了伯爵夫人的鑰匙。
時栩提醒管家先生：“寶庫這麼多年都沒失竊，你應該比我清楚，竊賊不方便從那裡偷東西。相反，被你轉移的珠寶顯然更容易下手。”
拿不到鑰匙的人，要參與進這次失竊案，最有可能的方式就是黑吃黑。
有人發現了管家藏起來的珠寶，或者有人在管家行動的時候偷偷尾隨了管家，都是有可能的。
時栩看著管家的麵色說道：“從今早集合起，你就一直板著臉，儘量做出了嚴肅的模樣。但你的微表情暴露了你的焦躁和煩悶，嚴肅隻是你掩蓋這些情緒的偽裝。”
“你還曾經試圖用銳利的眼神，逼迫我們不敢多看你的臉。這都是你心虛的表現，你怕我們發現你身上的不對勁，所以不想讓我們頻繁觀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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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我在你的辦公室後，你就立刻趕來見我。你急切的行為驗證了我的猜想，也透露出了你內心的不平靜。”
“我說的對嗎？管家先生。”
管家先生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那是緊張之下的麵部失控。
這份緊張完全來源於被陌生人看穿一切。
沒有人會不害怕這樣敏銳的偵探，尤其它本來就是一個心虛的罪犯。
管家頹然地說道：“什麼都騙不過您，但是『偵探』女士，我仍希望您能儘早替我們尋回失竊的珠寶。您也知道，我還希望靠著尋回它們戴罪立功，如果徹底丟失，我一定會被伯爵夫人送上法庭。”
管家表示它可以無條件配合時栩的調查，把剩下的一切和盤托出，並給出任何它能做到的協助。
如果能找回東西，它再把之前拿的錢財補上。看在多年效勞的份上，伯爵夫人或許會選擇放過它，隻是將它辭退而已。
可若是找不回來，它就死定了。
管家再次取出它那條贗品手鏈：“其實我也知道我的試探未必有用，但我還是想試試。所以我將它隨身攜帶，故意拿出來給莊園裡的人看。”
“我想，對方偷偷拿走了我轉移的全部珠寶，在看到我手裡居然還有珠寶時，或許會露出一瞬間的錯愕或者貪婪。我想誤導那人以為我其實將珠寶分作了兩處存放，還有另一半珠寶藏在其他地方。”
“那人沒有隻拿走幾條珠寶，而是貪婪地取走了全部的珠寶，一定不會是一個知足的人。在猜到還有其他珠寶藏匿的情況下，對方很可能會來跟蹤我，或是翻找我的住處。”
說到這裡，管家有些歉意地看向時栩。
時栩明白地點了點頭：“你匆匆趕來見我，一方麵是擔心我發現什麼線索，抓出你才是真凶。另一方麵也是懷疑我就是竊賊，來這裡是想找另一半珠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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