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不易察覺的焦灼,珍珠耳墜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這還是自李涯來天津,佩婷頭一回主動和他說話。
李涯聞聲緩緩轉過臉來。
燈火斜斜掃過他的眉眼,眼底翻湧的嫉妒與鬱氣還沒有完全散去。看見站在自己麵前的佩婷,他的瞳孔微微一縮,像是沒有料到,她竟會主動尋過來。
酒意並沒有讓他醉倒,隻是卸去了幾分平日裡層層包裹的偽裝。他望著她,目光沉沉,直直落在她的臉上,再緩緩掃視她的唇角。
那目光太過灼熱,叫佩婷下意識往後退了小半步。
“佩婷小姐。”李涯的嗓音帶著一絲沙啞,語調聽不出喜怒,“你過來做什麼。”
他刻意拉開稱呼,劃開距離,可心底那毒蛇一般蟄伏的心意,卻因為這短短幾步的靠近,又瘋狂地竄動起來。
佩婷沒有回應李涯的話,“你喝醉了,我帶你去休息室吧。”
喝了酒的李涯還是頗為乖巧的,他慢吞吞地跟在佩婷身後,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身影竟在此刻真的出現在他麵前了。
……
“你就先在這待著,等會我把你的那個下屬叫來,回去記得喝醒酒茶,不然明天早上會頭疼……”佩婷一邊說著,一邊擡手推開休息室的門。
屋內光線柔和,拉著半幅紗簾,隔絕了外麵宴會廳的笙歌鼎沸。
佩婷側身讓他先進去,李涯垂著眼,聽話地邁步踏入房間。
見著他眼神迷離的樣子,佩婷突然想出一個陰招,都說酒後吐真言,她倒要看看這是不是真的。
“我問你,當你在離開重慶之後,你去了哪?”
李涯一聽倒是先醒了酒,警覺道:“我不能說。”
佩婷嗤笑一聲,“你不說我也知道,你這是潛伏任務沒完成被發現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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