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推門出去。
想去找江祈念，誰知道剛出門，路過隔壁的補習室。
聽到一道甜甜的聲音在講題。
他隨便瞥了一眼，僵硬地站在門口。
靳柯衍也在裡麵，他隨意坐在書桌旁的小沙發上，拿著一本書，眼神卻看向別處，絲毫沒有看手裡的書。
而坐在書桌旁給靳應存講題的補課老師就是讓他神思不寧的人。
“嗯？”靳柯衍看見了段凜，開口問：“有需求？”
段凜走進去，他目光落在江祈念身上，“我看你們這裡挺熱鬧的，過來湊熱鬧。”
靳柯衍輕笑了一記，“你不像是愛湊聽課的熱鬧的人。”
段凜瞥了一眼江祈念那邊。
他以為江祈念好歹有點反應。
誰知道對麵真的就當他是陌生人一樣。
段凜清楚，她肯定知道自己是誰了。
加她微信的時候自己可是堂堂正正用的大號。
他一加就能知道他和‘草’是同一個人。
段凜心裡冷笑了一聲。
還在這裡跟他裝。
他隨便給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自己待在房間無聊啊。”
靳柯衍笑他，“你可以出去玩，又不是囚禁你了。”
“懶得出門。”
靳應存擡頭看了兩人一眼：“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要是你倆現在已經玩嗨了。”
有假期的人懶得出門，想出門的人偏偏沒假期。
江祈念端正地坐在段凜旁邊，她也沒有往段凜那邊看，而是拿出手機。
段凜原本在一旁小沙發上坐得懶散，一看江祈念手機拿出來了，身體也坐直了。
江祈念之前沒有回復他肯定是因為沒有看手機吧。
這下該回復他了吧。
江祈念的確看到了段凜的好友申請。
隻不過這是第二次看到了。
她往段凜那邊看了一眼。
隨後起身：“我去下洗手間，小存你先寫著。”
靳應存盯著練習冊， 點了點頭：“嗯，小江老師你放心好了，你走了還有我哥盯著我呢。”
江祈念出去沒多久。
段凜摸著自己的肚子起身：“我餓了，你們家冰箱有什麼吃的？”
江祈念一走，靳柯衍就專註看書了，聽到這話隨口一回，“下樓去問問阿姨。”
段凜順利地出去了。
他來過段靳珩家裡好幾次了，知道洗手間在哪裡。
直接往洗手間走去，他看到江祈念在外麵的洗手台洗手，於是也走過去默不作聲地在她旁邊洗手。
他心思一點也沒放在洗手上。
少女身上的淡淡馨香一直縈繞在他鼻尖。
從餘光可以看到她白皙纖細的手指互相纏繞在一起揉搓，白色的泡沫從她的指縫擠出，襯得她指尖更粉。
讓段凜想到了他昨晚做的夢。
不管是她身上好聞的淡淡甜香，還是她的手，居然都跟那個模糊旖旎的夢格外相似。
真奇怪啊。
明明沒有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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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抽出幾張紙巾緩慢地擦手。
心底卻在想：這不正好是老天在告訴他， 他和他家兇寶寶有緣分嗎。
江祈念洗完手正要出去。
段凜擡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剛洗過，即便用幹紙巾擦過，也還帶著溫涼的潮濕感。
江祈念縮了一下，他指節握得更加用力了，指腹壓在她的皮肉上，往肉裡陷。
江祈念眼睫顫顫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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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凜就那樣睨著她，也不說話，似乎是在等她先開口。
江祈念低下頭，纖長濃密的睫毛蓋住了眼底的情緒，從上往下看，怪可憐的樣子。
段凜心裡軟了一下，先開口了：“沒什麼要和我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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