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路過的精裝服飾店。
玻璃櫥窗裡，是一件淡粉色的長裙，白色的娃娃領，腰身側邊有一個細緻的蝴蝶結。
記憶裡，有一個不到他肩膀的小女孩，穿著新裙子跑到他麵前轉圈，可愛地炫耀，“噹噹當！新裙子！媽媽給我買的，啦啦啦，轉起來是不是很漂亮？”
他不知不覺走進了那家女裝店。
可能是很少看到一個單獨的男性來女裝店，也有可能是他的外在條件太出眾，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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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瘦的個子，卻一點也不顯孱弱，額前的髮絲有點長，黑邊眼鏡，唇角的下方有一顆小痣。
導購走上前，“您好先生，是給女朋友挑衣服嗎？如果有尺寸的話，我們可以請模特幫你試穿。”
蔣聿的思緒還停留在女朋友三個字上，搖了搖頭，“是......家裡的小輩。”
他擡擡手，“櫥窗那件吧。”
“請問你那位妹妹穿什麼尺碼？”
蔣聿聽到妹妹兩個字，身上也很彆扭。
“我，不知道。”
他很久沒有關注她了。
不敢。
“應該是最小的吧。”他猶豫了一下之後說。
一件裙子，三萬多，是他兩個月的實習工資。
蔣聿將那件衣服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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