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聲音又尖又脆:
"沈鸞棲,你怎麼好意思來這裡的?!你在相府作天作地地大鬨,搞得阿舟哥哥也無法好好上朝,如今卻自己跑到獵場上遊玩?!"
沈檀卻依舊十分淡定地端著茶盞喝茶,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從前收養過許多狗,有一種賤兮兮的小狗即使吃飽了穿暖了,也最喜歡來到主人麵前瘋狂咆哮。
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眼前這位汐茗公主的模樣姿態,和那小狗如出一轍。
對於這種小狗,沈檀很有經驗,選擇直接無視就好。
果然,麵對沈檀的不理不睬,汐茗公主氣得更加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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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衝著可憐的桌子甩了一鞭子,聲音拔高了幾分:
"沈鸞棲!你怎麼不說話!一點規矩都沒有!見了本公主也不行禮!"
沈檀這才不鹹不淡地開了口:
"哦,參見茶茶公主。"
嘴上說著參見,屁股卻始終牢牢粘在椅子上,連身子都沒動一下。
汐茗公主先是一愣,沒反應過來"茶茶"是什麼意思,可隨即又想那肯定不是什麼好稱呼。
她咬著牙質問沈檀為什麼不起身行禮。
沈檀淡淡道:
"公主恕罪,我身上沒力氣,實在站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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