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子,這才給了張家人可乘之機。
他們本就急於洗脫從前和沈府的牽連,如今更是四處散布風聲,到處說自己家有意和容家結親,容晚林因此狠狠氣了一場。
此刻張簡忠站在她麵前殷勤地搭話,容晚林礙於體麵,隻能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
葉驚瀾卻連正眼都沒給他,抱著胳膊站在一旁,下巴微抬,麵色冷得像結了層霜。
他與張簡忠素有過節,從前兩人就為了沈鸞棲沒少起爭執,有時候爭風吃醋太過,甚至還會大打出手。
如今沈鸞棲雖然沒有嫁成張簡忠,可葉驚瀾心中對此人的憎惡隻有增無減。
張簡忠見葉驚瀾完全不搭理自己,當著容晚林的麵也有些訕訕的,臉上的笑容掛不住又抹不下去。
他隻好把目光移到容晚林懷中那隻狸花貓身上,伸手便想去摸一摸,嘴裡殷勤道:
"這狸奴好生乖巧。"
可他指尖還沒碰到貓毛,葉驚瀾便猛地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五指收攏,力道大得驚人,張簡忠的腕骨被他捏得"嘎"地響了一聲。
忍不住齜牙咧嘴。
葉驚瀾這時的眼神冷得像刀子,聲音低沉而狠厲:
"不許碰。以後她的東西你都不許碰。"
大蛋也配合地弓起背,炸著毛朝張簡忠狠狠"哈"了幾口氣,隨後竟然破天荒地朝他的手背吐了口唾沫。
張簡忠被這場麵弄得又驚又窘,手腕又被葉驚瀾攥得生疼,掙也掙不開。
他常年伏案讀書,哪裡比得過葉驚瀾這個在戰場上廝殺出來的手勁,腕骨被鉗得幾乎要裂開,偏偏麵上還要維持著體麵。
隻能小聲咬牙懟道:
"這裡是侯府,小葉將軍你莫要太過無禮!"
葉驚瀾聞言冷哼一聲,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又加了幾分力道,隨即猛地甩開。
張簡忠被他這一甩往後踉蹌了好幾步,腳後跟絆到石階邊緣差點坐倒在地上,整個人狼狽不堪。
葉驚瀾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居高臨下地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漠卻字字帶刺:
"姓張的,你以後見了本將軍,能滾多遠滾多遠。否則本將軍見你一次,對你無禮一次。"
葉驚瀾常年馳騁沙場,一身凜人的煞氣此刻毫不遮掩地放了出來,張簡忠被那目光壓得嘴唇抖了抖,連句場麵話都沒敢再撂,便低頭灰溜溜地沿著來路走了。
容晚林看著張簡忠落荒而逃的背影,輕輕歎了口氣,又低頭摸了摸懷裡的大蛋哄它消氣。
兩人又沿著後花園找了好大一圈,問了好幾個丫鬟,都沒人看見沈檀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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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沈檀正在永榮侯府後園深處一座三層高的閣樓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繞過那些穿行的下人找到這條僻靜小徑的,踩著咯吱作響的木樓梯一級一級地上了頂層。
閣樓的欄杆已經有些年頭了,紅漆斑駁脫落,露出底下灰褐色的木頭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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