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騁安起身，“醒了就穿衣服，朕今日帶你出宮。”
“不去，你先回答我！”
她起身，兩三步來到桌案前，卻見顧騁安側著臉不看她，下頜線條綳著。
耳朵尖上，那點不易察覺的紅，在如此近的距離下，根本就無所遁形。
他沉默了一息，聲音很平：“……朕屬狗，你不是早就知道嗎？”
？？？
這是承認了？？
薑禧杼愣住了。
她瞪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那雙杏眼裡的惱意一點一點地散了。
眼底浮上一層光，像是想笑又硬憋著，嘴角抖了兩抖。
沒忍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肩膀一聳一聳的，扯得嘴唇又疼了一下，趕緊收住，可眼角還彎著，亮晶晶的。
“你承認了。”
她笑得聲音有些發顫，“堂堂皇帝陛下，自己承認自己是狗。
就不怕，你的那些朝臣，笑話你？”
顧騁安別著臉不看她，耳朵尖那點紅已經蔓延到了耳根。
他伸手，把她落到肩膀的寢衣，拉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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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可沒承認，你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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