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禦劍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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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蘇念一睜開眼，看著懸浮在自己麵前的木劍，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我成功了！”
“別高興太早，這隻是第一步，現在，試著站上去。”七月無情地潑冷水。
蘇念一眼睛一亮，抬腳就要往上跳。
然後啪嗒一聲，她結結實實地踩回了地麵，跟那把懸在半空的木劍麵麵相覷。
蘇念一：“......”尷尬。
旁邊的花酌月端著酒壺笑吟吟地看熱鬨：“無妨無妨，頭一回踩劍，十個裡有九個都得摔，慢慢來。”
蘇念一聞言，莫名覺得心裡平衡了些。
接下來，她又試了四次。
第一次，她跳上去，木劍往下一沉，她腳一滑，又下來了。
第二次，她成功站上去了，但木劍晃得像喝了假酒，她嚇得趕緊跳下來。
第三次，她站上去，木劍沒晃，但她自己腿軟，沒站穩。
第四次......
“穩住！”七月在旁邊指揮。
“重心放低，膝蓋微屈，想象自己是站在平地上！”
蘇念一深吸一口氣，慢慢調整姿勢。
木劍輕微地晃動了兩下，但很快穩定下來。
她，站住了！
七月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語氣帶著佩服：“蘇大人這悟性，當真少見。”
蘇念一嘿嘿一笑，心裡美得冒泡。
“現在，試著控製劍往前移動，別想著飛，就想著走。”七月說。
蘇念一小心翼翼地用意念驅動木劍。
結果劍是動了，晃晃悠悠的，跟喝多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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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上頭，也跟著晃晃悠悠，整個人前仰後合，腰彎得快對折了，兩條胳膊在空中亂撲騰。
神奇的是，她晃成這副德性，愣是沒掉下去。
二月在旁邊實在看不下去了，出聲解釋：“這劍是花前輩施過術法的，禦劍的姿態一旦開起來，劍上的人就摔不下來，蘇大人隻管放心往前挪就是。”
於是蘇念一再一次嘗試。
這一次木劍慢吞吞地......往前挪了一小步。
真的是一小步，大概也就5厘米，差點就沒感覺到。
蘇念一：“......”這速度，還不如她爬。
二月沒憋住，笑得肩膀直抖：“蘇大人莫急，禦劍跟騎自行車一個道理，先學穩，再學快。”
蘇念一點點頭，行吧，先把車騎穩。
七月在旁邊一直沒閒著，隔一會兒就提點一句：“穩住重心......對，靈氣往劍尾引......再試試提一口氣，讓劍帶著你走。”
蘇念一照著做。
也不知是七月的指點管用，還是練劍已經把手感練出來了，那劍的速度還真慢慢提了上來。
從“龜爬”慢慢提升到“人走”，又從“人走”提升到“小跑”，再到能穩穩當當劃出一道風來。
她越飛越順，心裡那點緊張也順著風散了大半。
七月便也禦劍飛到她身側，與她並著肩，偏過頭看著她，語氣輕快：
“蘇大人，感覺怎麼樣？”
“能飛了！”
蘇念一咧著嘴，風把她的頭發吹得亂七八糟，跟上次一模一樣地狼狽，可這一回，她一點都不慌，甚至有點上頭。
七月看著她，笑意更深：“那接下來.......我們該飛出懸崖了。”
蘇念一的笑，僵在臉上。
懸崖。
她下意識往廣場邊緣瞥了一眼。
那片翻湧的雲海，深不見底，白茫茫一片，底下是什麼，根本看不真切。
她不恐高。
可這不代表她不怕！
站在懸崖邊上往下看雲海，跟坐在飛機上隔著窗看雲海，完全是兩碼事。
前者會讓你真切地意識到，腳下沒有地板，隻有風。
"那個......要不咱先......"她還想討價還價。
七月沒給她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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