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流到尾，一氣嗬成。”
“還有這裡，收筆的時候你總喜歡用力一點，好像要把這一筆釘在紙上，老身研究過，這應該是你們華國人寫字特有的習慣。”
“但在畫符上不用，畫符時收筆要輕，要收得乾淨，讓靈氣自己歸位，符才會活。”
花酌月說話慢悠悠的，也不催她，講了就讓她練，練完再指。
蘇念一聽得格外認真，越聽越是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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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畫了這麼久的符，好多自己沒意識到的毛病，被花酌月三言兩語就點了出來。
而且花酌月講課真的是有一套。
她的講解深入淺出，把符籙原理拆得明明白白，聽起來毫不費勁。
最神奇的是，明明是一些挺複雜的東西，經過花酌月一講，那些知識就跟長了腳似的，自己往她腦子裡鑽。
等這節課結束，蘇念一低頭看著自己剛畫的那張符，和以前畫的做個對比，能明顯感覺到整張符的線條順了很多，靈氣流動也更加順暢。
她抬起頭，認真地對花酌月說了一句：“花前輩，您這課講得比我自己悶頭畫一整個月都有用。”
花酌月笑得眉眼彎彎，往椅背上一靠，端起酒壺抿了一口：“那當然，老身教了幾百年的入門弟子，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豈不是白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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