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長河：“你、你、你——”
燦燦一臉委屈，耳朵更耷拉了，毛茸茸地垂在腦袋兩邊，看著倒比蘇長河還無辜。
蘇念一在旁邊實在憋不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她這一笑，倒把蘇長河那點悲憤給笑醒了。
他扭頭瞪向自家孫女，氣呼呼地質問：“蘇念一！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咱家怎麼就變成這樣了？！我的民宿呢？我的鎮妖塔呢？！”
蘇念一絲毫不慌。
她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帶著那麼點無辜又那麼點故意：“我給你發過消息的呀，你沒看嗎？”
蘇長河一噎，氣焰當場矮了半截。
“......我還給你發過語音，你沒聽嗎？”蘇念一又補了一句。
蘇長河的氣焰又矮了一截。
“......我還給你打電話、打視頻呢，”蘇念一越說越理直氣壯，“你倒是接一個啊？”
最後一刀，精準命中。
蘇長河的氣焰，這回徹底滅了。
他想起來了。
他是真想起來了。
在外頭旅遊那幾個月，他滿腦子都是小芳，手機除了拍照、接電話、掃碼付款，其餘功能基本全閒置。
孫女發的那一大堆消息、語音、視頻，他一個都沒點開過。
他壓根不知道孫女搞了什麼名堂。
他心虛地咳嗽了兩聲，那張老臉難得透出幾分心虛的紅：
“咳咳......乖孫女，你也不能阻止爺爺尋找幸福，對吧？”
蘇念一：“......”
她被她爺爺這理直氣壯又莫名心虛的樣子，噎得一時半會兒接不上話。
她歎了口氣，也懶得再跟他計較，隻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帶著點惡趣味意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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