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我懷疑前世和紮紮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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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一沒有說話。
她的目光，落在紮紮頭頂那片空蕩蕩的位置上，眼神一點一點地沉了下來。
蔣淩雲坐在旁邊，手指攥著椅子扶手，攥得指節發白。她低著頭，聲音壓得極低：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蘇念一一時沒有說話。
她隻是輕輕摸著紮紮的花盆，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有些悶：
“紮紮，你的花瓣沒了，對你......有沒有什麼影響？”
紮紮在她懷裡，慢吞吞地搖了搖。
然後，一根細細的綠色藤蔓從球身上伸出來，輕輕搭在蘇念一的手背上，像是怕她難過似的，拍了拍。
“念念......不擔心~”
紮紮的聲音慢吞吞的，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
“花瓣掉完......會長的，隻是需要......很長時間。”
蘇念一聽完這句話，心裡的酸意一下子湧了上來。
她伸手，輕輕握住那根細藤蔓，聲音有些啞：“要多久？”
紮紮歪了歪那光禿禿的頭頂，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過了好半晌，才慢吞吞地答：
“很久......很久......紮紮也不知道，要多久。”
蘇念一把紮紮往懷裡攏了攏。
紮紮似乎感覺到她的難過，又伸出一根藤蔓，輕輕拍拍她的肩膀，像哄小孩似的：
“紮紮......沒事，紮紮，不疼的，很快......就能長出來的。”
蘇念一：“......我知道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平複好情緒，轉頭看向蔣淩雲：
“那邪神呢？”
蔣淩雲：“已經被宋前輩解決了。”
蘇念一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那種東西的下場如何，她並不關心，隻要確定它已經被解決了就行。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會兒。
“紮紮，你當初......是不是就已經知道這一趟會出事了？”
她這話問得沒頭沒尾，但宋知微和蔣淩雲都看向了她。
紮紮在她懷裡慢吞吞地開口：“紮紮......不知道。”
“紮紮隻知道......她身上，有紮紮很熟悉的東西。”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紮紮覺得......該去。”
蘇念一沒再追問。
她抿著唇，抱著紮紮，心裡又酸又軟。
蔣淩雲坐在對麵，垂著眼沉默了很久。
忽然，她抬起頭來，看著蘇念一，語氣裡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荒謬的認真：
“念一，我......我有個不情之請。”
蘇念一看向她：“你說。”
蔣淩雲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做一個漫長又艱難的決定：
“我懷疑......我前世，和紮紮認識。”
蘇念一：“......哈？”
她第一反應是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我說，我懷疑我前世認識紮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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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一瞪著她看了幾秒，然後斬釘截鐵地開口：“這不可能！你和紮紮可是——”
蘇念一差點脫口而出“兩個世界的人”，硬生生把後半句咽了回去。
蔣淩雲是這個世界的人，紮紮是修仙界的妖怪。
她們倆，一個是現代人，一個是異世界的妖，隔著整整一個世界，怎麼可能有前世今生的牽扯？
蔣淩雲苦笑了一聲：“我知道這很荒謬，但......”
“我昏迷那段時間，一直在做同一個夢。”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些飄忽，像是在回憶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夢裡我是一個英姿颯爽的大師姐，在一片沙漠裡，救了一個被追殺的妖怪。”
“那個妖怪，和紮紮長得一模一樣。”
“我把她帶回了宗門，把她安置在院中的土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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