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修仙界的妖怪素質也這麼接地氣？“老大？！”
“真的是老大！”
“老大你回來了！！”
周圍的妖群瞬間炸了鍋。
第一層的小妖們齊刷刷伸著腦袋，拚命往欄杆縫隙裡擠。
頭頂二層到六層的妖怪也扒著欄杆往下探，整座塔嗡嗡地響，全是亂糟糟的叫喊聲。
“老大你怎麼忽然消失了？我們找了你好久！”
“老大你沒事吧？你去哪兒了？”
“老大我以為你不要我們了嗚嗚嗚......”
“老大，你不在了，鎮妖塔就再也沒這麼亮過了......”
聲音從四麵八方湧過來，有尖細的、有沙啞的、有奶聲奶氣的，把原本死寂的鎮妖塔吵得像菜市場。
蘇念一注意到，周圍這些妖怪長得和現代動物很不一樣。
也跟她想象中不太一樣。
不是那種兇神惡煞、青麵獠牙的妖怪。
牢籠裡擠著的，大多是些看著眼熟又說不上名字的生物。
兔子倒是兔子，但耳朵尖上冒著一簇小火苗；
狗也有，可尾巴上長著一排亮晶晶的鱗片；
還有隻烏龜，龜殼上的紋路會發光；
最離譜的是旁邊籠子裡有隻小鹿，膽子小得很，縮在角落不敢往前湊，可那對角正在幽幽地發著藍光，跟兩盞小夜燈似的。
還有一匹巴掌大的小馬，背上長著兩對蜻蜓似的透明翅膀，正撲扇著往欄杆外探頭。
其他妖怪也各有各的奇特之處，有的身上覆蓋著鱗片和羽毛的混合體，有的尾巴尖上覆著一層冰霜。
蘇念一看得眼花繚亂。
這裡的妖怪們跟現代動物園裡的動物比起來，簡直就是豪華升級版。
因為多了些奇奇怪怪的配件，也多了些靈性。
小墨站在高處，一層一層地挨個安撫。
“三花，別哭了，不是故意丟下你的。”
“灰耳，把鼻涕擦擦，都多大了還哭。”
“球球，我沒不要你們，這不回來了嗎？”
她嘴上說著嫌棄的話，動作卻很耐心，一隻一隻地安撫過去。
那些被拍了腦袋的小妖，抽抽搭搭地收了眼淚，乖乖縮回去。
沒被拍到的還在眼巴巴地等著。
蘇念一看著這場麵，小聲問旁邊的大強：“你們以前都是被困在牢籠裡的？”
她剛才就注意到了，這塔裡每一層都是巨大的環形牢籠，欄杆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的，把妖怪們一隻一隻隔開。
那些欄杆之間的縫隙不算窄，但妖怪們似乎根本不敢碰，全都規規矩矩地待在籠子裡，最多把腦袋伸出欄杆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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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強點了點虎腦袋，壓低聲音回她：“對，鎮妖塔每一層都是牢籠，妖力越弱的關在越下層，以前隻有老大可以不被牢籠束縛，自由進出所有樓層。”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點不自覺的驕傲：
“而且老大可以照亮鎮妖塔，鎮妖塔內一切妖術都無法使用，但老大可以讓鎮妖塔常亮，所以它是我們的老大。”
蘇念一懂了。
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一隻能照亮鎮妖塔的妖，確實值得當老大。
她又擡頭打量了一眼塔的結構，忽然發現一個問題。
“鎮妖塔不是有九層嗎？我怎麼隻看到六層？”
阿蚊從旁邊飛過來，細聲細氣地解釋：
“因為上三層的通道不在這裡，它們與這裡屬於兩個不同的空間，是獨立封閉的。”
蘇念一大概懂了。
就跟隔了個次元壁似的，看著是在同一座塔裡，其實各待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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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候，一道委屈的聲音忽然從頭頂傳來：
“老大！！我就知道你不厚道！！為什麼偷偷溜走不帶上我？就隻帶著那隻傻嗬嗬的大傻虎和那個隻知道搖尾巴的獃子狗？！我不服！！老大你這不公平！”
那聲音帶著三分哭腔、七分控訴，彷彿遭受了全世界最不講理的背叛。
蘇念一循聲擡頭，赫然看見第六層一間籠子裡，一隻通體雪白、尾巴尖上綴著一點紅的小狐狸，正用兩隻前爪抓著欄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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