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先生收長子為徒
“陛下是為長公子而來?”秦牧聽出了嬴政的意思。
“不錯,先生大才,放眼天下無一可與先生比肩者!”
“是以,朕想讓那不成器的長子拜先生為師!”
“明日朕可下旨,封先生為我大秦太傅!”嬴政連忙點頭道。
扶蘇這性子他是真沒辦法了,這能用的手段都用了,可偏偏這扶蘇就是死性不改,要麼就是根本不懂他的意思。
“陛下,這....非是我不願意教導長公子,而是長公子乃王室之人,理由學習如何治理家國天下,而非是修道。”秦牧搖了搖頭,這扶蘇一聽就是個大麻煩,他不太喜歡麻煩!
“學什麼都無所謂了,隻要他不學儒,什麼都好!”嬴政揮了揮龍袖,他對扶蘇也算是有些失望。
這修道總比學儒來的好。
“這...先讓長公子入我座下修習兩日,若是受到了我道門清規戒律,貧道才可將之收入門下!”秦牧看著嬴政臉上焦灼的表情,隻得無奈點頭答應了下來。
“多謝先生了,這小子還在那北地軍營之中,明日朕便下旨將其召回!”嬴政臉上露出笑容道。
這事兒都快成他的心病了,為了這個兒子,嬴政也算操碎了心。
“那個...先生,這修道一途,可需戒色否?”嬴政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
秦牧聞言雙眼微微一抬,這是什麼意思?這要給他送老婆?
他秦牧是這樣的人?
他可是個正經道土。
“我等修道之人,財侶法地,缺一不可,其中之侶,便是..咳咳,自是不需戒色!”秦牧看向嬴政開口道。
同時心中微微有些小期待了起來,如今他財侶法地之中,正好還卻個侶!
而嬴政聞言,則是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既如此,朕可隨先生修道否?”
“朕也不瞞先生,朕雖延壽一紀,但..不夠!遠遠不夠!”
“朕從不掩飾自已的內心,長生才是朕的追求!”
嬴政看著秦牧直白的說道。
他不是那些儒生學究,想要點什麼吞吞吐吐的說不出口,硬是說出來了,還得拐彎抹角的。
他不一樣,他想要什麼,便大聲昭告天下!
而秦牧此時則完全沒心思聽嬴政後麵說了什麼。
“這老逼登,感情這要是不近女色你就不修道了是吧!”
“還得問問戒不戒色!”秦牧心中吐槽道,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失望。
還以為這一日之內,就把這財侶法地一同給湊齊了呢。
可惜,可惜啊。
“先生?先生?”嬴政見秦牧一直低頭不語,連忙輕喚了幾聲。
“先生,若是有為難之處,儘管說出來便是,這修道一途,朕若入不了,便不入了!”嬴政看著秦牧說道。
“倒不是修不了,隻是陛下日後與長公子如何相稱?”秦牧好奇的問道
這倆父子都跟著拜入門下,秦牧倒是沒遇見過。
“小事兒,各論各的!”嬴政擺了擺手道,他對這世俗繁瑣禮節毫不在意!
或許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極其厭惡儒家。
那條條框框的規矩,讓他極其不喜。
“先生,朕當真可以修道?”
“朕曾聽聞一些流言,說是帝王者,不可修道長生,此乃逆天而行,天道不允!”嬴政好奇的問道。
“逆天而行?天道不允?”
“為何?就因為你是帝王?這是何道理?”秦牧聞言輕笑著搖了搖頭。
帝王不能修仙?憑啥?擱這仇富呢。
你普通人能修,人帝王比你優秀百倍,就不能修了?
他太一門之中,也有幾位先輩說過此話。
但那是被逼無奈!
相信大部分修道者,都認同此話,且大肆傳播也是因為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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