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殺了貧道,是嗎?
荊天明著實被這眼神嚇了一跳。
但這個女人的目標似乎並不是他,而是……還閉著眼睛的秦牧!
但即使是這樣,荊天明知道自已看見了,恐怕也難逃滅口的結局。
隻見黑暗中,女人緩緩靠近了秦牧,然後抬起手,一股詭異的紅光在她的手指尖散發出來。
緊接著,那股紅光,被女人推向了秦牧的身體。
下一瞬,秦牧的眼睛突然睜開,一舉拍開女人的手,抽身起立。
紅光被他躲開。
女人的眼神裡流露出震驚的神色。
“你……你醒著?”
秦牧站定,目光淡然的看著她。
“你千辛萬苦潛入南郡郡長府內接近貧道,貧道又怎麼讓你失望呢,大司命。”
大司命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大國師見過我?”
秦牧淡淡道:“從未見過。”
“那國師如何認出?”
“直覺。”
“認出,也無用了。”
大司命眼神玩味,手指尖的紅光再次縈繞,然後一步上前,用繞滿紅光的手死死的扣住了秦牧的肩膀。
秦牧瞥見那紅光像是有意識一樣,就往他的身體裡鑽。
但是……
很遺憾,鑽不進去。
秦牧也懶得去阻攔她,就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大司命的眼神從疑惑變成震驚……
“你?!”
“你傷不到貧道,別白費力氣了,這六魂恐咒,大司命留著給別人吧。”
“不可能!你怎麼知道是……”
大司命冷豔的臉上泛著嗜血的紅光,然後立刻加大了力道。
肩膀還是有點疼的,是被她摳的。
秦牧的腦子裡卻在想著另一件事情。
這金剛符……效果有點奇怪。
尖刀利刃能擋得住,陰陽家的秘術也無法入侵,怎麼就擋不住這個女人的魔爪子?
摳的著實是有點疼。
“這不可能?!六魂恐咒不可能錯!”
大司命努力了半天見秦牧也沒有什麼反應,終於鬆開了手,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自已的手。
“陰陽家的秘術是不可能錯的,隻是你陰陽家的雕蟲小技,對貧道沒什麼太大用處。”
“陰陽家在南郡製造饑荒,必是想調離陛下的一部分羽翼,以聲東擊西,趁機謀取其他,然後兩頭殲滅。”
“奪取蜃樓,順便,想殺了貧道,是嗎?”
被戳穿了陰謀,大司命的臉色不太好看。
此人絕對不簡單!
沒有這麼好對付!
當初在渭水一招擊退星魂,如今竟能不受秘術侵襲,這突然冒出來的國師,究竟什麼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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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命想到這裡,就準備直接撤退了。
不明底細,貿然出手,總歸不利。
況且,他們的主要目的是奪取蜃樓,不能因為秦牧而耽誤大事。
秦王身邊的這個國師竟然深藏不露,要儘快回去通報東皇大人才行!
撤退!
但是……就在她飛身出門的一瞬間……
仿佛撞到了一個透明的硬物,被一股堅韌的力道給擋住了。
這種感覺就跟白天那拿著利劍的小孩被彈出去的感覺,似乎有點相似……
難道……
大司命心中突然騰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嗬,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
大司命妖豔的臉上露出邪氣的笑容。
秦牧的目光依舊淡然:“哦,你想多了,那隻是貧道剛剛站起來的時候,身上的符籙不小心掉在了窗戶上。”
說著,秦牧信步走到窗邊,將窗沿上的一張黃色的符籙揭了下來。
“想走就請吧,再不走,等貧道反悔了,再把符籙放回去,你就走不了了。”
他的語氣極其輕鬆。
大司命媚眼微眯,轉身迅速飛身將角落裡的睜大了眼睛的荊天明一把抓住,然後絲毫沒有猶豫的立刻奪門而出。
秦牧看著妖豔的紅色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心中十分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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