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晃了晃,好像真的在跟月亮上的兔子乾杯。
孫小燕拉著薑糖在院子裡玩,兩個人追著月光跑,從棗樹下跑到院門口,又從院門口跑回桌邊。
薑糖跑累了,趴到薑愛國腿上喘氣,薑愛國拿手帕給她擦了額頭的汗。她仰起頭,忽然說了一句薑愛國這輩子都忘不了的話——
“爺爺,等我長大了也跟你一塊兒上班。你要是腿疼了,我騎著車帶你去,你坐我車後麵。”
薑愛國低頭看著她,月光把他孫女的小臉照得亮堂堂的。他伸手把她抱起來放在膝蓋上,說:“好。等你長大了,咱爺倆還一塊兒上班。”
薑糖伸出一根小指頭:“拉鉤。”
薑愛國愣了愣,然後笑了。他把自己的小指頭勾上去,輕輕拉了一下。旁邊薑桂蘭看見了,拿胳膊肘捅了捅老孫:“你瞧咱爸,都多大歲數了還跟孫女拉鉤。”老孫也笑了,但他看見老丈人低頭的時候眼睛裡有光,亮晶晶的,不知道是月光還是別的什麼。
夜深了,薑糖躺在老太太懷裡睡著了。月光照在她臉上,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道淺淺的影子,嘴角還是翹著的。老太太輕輕拍著她的背,哼著一首老歌,聲音很小,隻有坐在旁邊的薑愛國能聽見。
薑愛國坐在藤椅上,手裡端著已經涼了的茶,看著這一院子的人,忽然想起了薑糖出生那天傍晚的火燒雲。那時候他剛升了主任,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風暴什麼時候來。
三年過去了,風暴來過了,他也扛住了。腿上的疤還在,陰天的時候會隱隱作痛,但他懷裡抱著一個管他叫爺爺的小丫頭,身邊坐著一個跟自己過了大半輩子的老伴,院子裡是他養大的兒女和正長大的孫輩。
月亮升到了正中央,又圓又亮,照得整個院子像蒙了一層薄薄的銀紗。
。甜也了涼。口一了喝茶涼把國愛薑
節章整完看查𝐰𝐭.𝐩𝐨𝐨到請
。天聊酒喝在還倆弟兄軍衛薑和平衛薑,裡子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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