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紅小兵

，被砸的那個笑了一聲，沒還手，反而也團了一個紙團扔回來。

"咚"——紙團落在過道上，沒人撿。

薑糖轉回頭，看了看陳老師。他坐在講台後麵，頭低著，像沒聽見一樣。

薑糖沒應聲。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課本，手指頭捏著書頁的一角，捏得發白。

過了幾分鐘，教室裡越來越亂。有人開始大聲說話，一個男生乾脆站了起來，走到門口往外探了探頭，又晃回來。整個教室像一鍋沒蓋蓋子的水，咕嘟咕嘟冒著泡。

陳老師始終沒有擡頭。

如今課堂上亂糟糟一片，後排學生說笑打鬧，扔紙條、傳閑話，吵得前排都沒法看書，講台前的陳老師也隻是擡眼淡淡掃一下，半句重話都不肯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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