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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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救命啊！”河水很深，薑念晚在水裡拚命撲打水麵，身子隨著水波沉沉浮浮，越撲騰越往河中央而去。
岸邊的保姆聽見慘叫，臉色大變，拔腿朝這邊瘋跑。
吳憂僵在原地。
耳邊隻剩薑念晚淒厲的呼救聲和嘩啦的水聲，方才翻湧的怒火驟然褪去，隻剩下一片空白。
她怔怔望著河裡掙紮的人影，渾身發僵，像是被凍住一般，一動也不動，整個人陷入懵怔，一時分不清剛剛發生的是不是真事。
最後，她跑了。
轉身就跑。
趁著還沒有第四個人在現場，她跑的很快。
直到跑到很遠的地方，氣喘籲籲、她也沒敢停下來。
霍淵接到消息，趕去醫院，並報了公安。
吳憂是有軍籍的護士，屬於現役軍人，按軍地案件管轄規定，由保衛股問話。
部隊保衛股訊問室。
陸承驍接到消息匆匆趕來，穿過走廊，一眼便看見坐在屋內的吳憂。
她脊背繃得筆直，整個人安靜得近乎死寂
他聽見她說：“我沒見她、也沒推她。”
她此行格外謹慎，在離目標住處很遠的地方就下了公車。
步行趕路途中，她換了一身衣裳，又戴上口罩。
薑念晚居住的小洋樓一帶，整片都是洋房住宅區，平日裡行人本就稀少。
她悄悄跟在一戶三口人身後，借著上前搭話，佯裝成同行的一家四口，以此騙過洋房區值守警衛員的目光。
同那一家三口搭話的時候，她刻意壓低、變換嗓音，就連眼睛上，也架了一副平光眼鏡，掩去眼底的神色。
那裝扮早就被她扔進一條湍流大河中，現在不一定分衝哪去了。
沒有證據，她不認。
保衛乾事目光落在吳憂身上，“有人親眼看見了。薑念晚身旁那兩個保姆，都作證，是你推的她。”
吳憂垂著眼，指尖微微收緊，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冷意：
“她們是薑念晚的人，是她貼身保姆，證詞本就偏向她。單憑她們兩人的口供，算不得確鑿證據。事發的河邊沒有旁人，也沒有別的證人。”
就算她有作案嫌疑，沒有確切證據、證人，是不能輕易定案。如同她母親遭薑念晚暗害一般，真相擺在眼前，卻拿不出可以釘死凶手的憑據。
陸承驍推門進來，保衛乾事站起身，朝他敬了一禮。
“陸首長。”
陸承驍微微頷首回禮，目光第一時間落在椅子上的吳憂。見她麵色蒼白、神情倦怠，眼底掠過一絲心疼，隨即轉向保衛乾事，語氣克製有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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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我已經聽說了，我來了解下案情。”
證據不足
隻有兩個保姆證詞，達不到拘留羈押的條件，所以保衛股乾事又問了幾個問題，便放她離開了。
但要求吳憂隨傳隨到。
薑念晚被推入河中受了極大驚嚇，腹中孩子險些沒能保住。
霍淵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就算他不願在明麵上掀起風波，可如今有人直接動手，等於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倘若這件事就這樣草草了結，他手下那些弟兄，又怎麼會服他。
薑念晚躺在床上虛弱抽泣，霍淵守在一旁，眸底寒意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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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後的一個禮拜，吳憂待在小院沒出過門。
她時常坐在院裡飯桌前發呆。
有時會抬頭往灶房前望去。
似乎在期待某時，會有一道身影從那裡拎著水瓶、亦或者一饃筐的包子出來。
可是，無論她往那瞅好多次，都沒能看到那道身影。
眼底逐漸變的灰暗。
院門被推開。
方靜茹、蘇景珩走進院裡。
而坐在院裡的人，卻像是沒聽見，依舊呆呆望著空蕩蕩的屋門，身子一動不動，連眼珠都不曾轉動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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