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或許能有一絲轉機?
「嫣兒!幫幫娘!」
李青蘿反手抓住女兒正在為她擦拭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肉裡,激動道:「你——你去求求你夫君!你去跟大師父說說!娘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讓他們——讓他們別去大理,別動你——你爹!好不好?娘求你了!」
王語嫣手腕吃痛,卻更痛的是心,都到這份上了,娘居然想利用她——
王語嫣抽回自己的手,毫不猶豫地搖頭。
「娘,我沒瘋,大師父和夫君的決定,我不會去乾涉,也乾涉不了。」
李青蘿眼中的光黯了下去,隨即又被一股熟悉的惱怒取代。
她下意識想斥責女兒不孝,可臉頰火辣辣的疼痛和方才的恐懼還記憶猶新,讓她不敢放肆。
她隻能壓低了聲音,「嫣兒,你怎麼能這麼說呢?那可是你親爹啊,血脈相連,你難道能眼睜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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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語嫣聲音依舊溫柔,說出的話卻讓李青蘿如墜冰窟:「娘,我爹很多年前就過世了。他的墳塚就在曼陀山莊的後山,每年我都會去祭拜。」
「你說的那位大理的段王爺,嫣兒根本不認識,陸大哥若是要殺他,我隻會幫忙遞刀子。」
李青蘿氣急,「你!那是你生身——」
王語嫣低喝道:「我沒有生父!你怎麼就想不明白?!」
李青蘿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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