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扔出阿紫的同時,已經朝著與陸青衣相反的方向疾射而去!
這老怪狡詐無比,逃跑途中,還雙掌連揮,將身邊那些還在諂媚呼喊「星宿老仙」的弟子,一個接一個如抓取石子般攝起,鼓盪起澎湃毒辣的掌力,瘋狂朝陸青衣以及其前進路線上投擲過去!
「師父饒命啊!」
「老仙!是我啊!」
悽厲的慘叫與絕望的求饒聲中,十數個星宿派弟子化作呼嘯的「人肉毒彈」,帶著腥風劈頭蓋臉地砸向陸青衣所在區域。
「哎,上不得台麵。」
陸青衣感嘆一聲,依舊端坐馬上,右手淩空一招。
側後方竹劍腰間長劍劍鞘一震,一聲清越悠長的龍吟響起,長劍自行脫鞘飛出,穩穩落入陸青衣掌心。
陸青衣握住劍柄,手腕一抖、一甩。
「去。」
長劍脫手,化作一道筆直的銀色閃電,於那十數個飛來的「人肉毒彈」縫隙之間毫釐不差地穿過,瞬息便至。
一聲利刃入肉的悶響,那柄長劍就已經落在丁春秋身上,竟硬生生將他的大腿釘在了下方一塊堅硬的青褐色山岩之上。
剛跑出不到十丈的丁春秋整個人被固定在岩石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麵色猙獰。
十幾個人肉炸彈」自然也落不下,剛到陸青衣三丈就被勁氣震飛,落地麵色烏青,顯然已經被毒死。
陸青衣這一出手,頓時讓全場寂靜一瞬,隨後響起此起彼伏的竊竊私語,迅速連成一片。
「我的娘——那丁老怪就這麼被釘那兒了?」
「你看清他是什麼武功嗎?我就看見劍光一閃!」
「我更好奇他是怎麼取劍的!」
「嘿,有高手!這下有好戲看了,我看丐幫和少林還怎麼爭武林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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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圍觀群眾」終究是看好戲居多,真正頭疼的還是少林丐幫兩個大派。
全冠清此刻總算知道了吳長老口中的全是女子」的隊伍是誰,但還是不能理解,為什麼吳長老能跑的掉?
設身處地,他感覺自己應該和丁春秋不會有什麼區別。
少林眾僧所在,玄慈方丈低誦一聲佛號,神色無比凝重,對身邊人道:「想來這就是那位傳聞中的靈鷲宮的少主,沒想到江湖傳言非虛,他的武功...」
哪怕以玄慈方丈的眼力見識,卻也看不出陸青衣底細,但看光動也不動一招秒殺丁春秋,就已經可以說明太多問題了。
陸青衣對周遭的紛紜議論恍若未聞,逕自策馬行至那山岩前,抬手虛虛一招,釘在丁春秋腿上的長劍便「嗡」地一聲輕鳴,自行倒飛而出,穩穩落入他掌中。
劍身染血,陸青衣手腕微轉,就著丁春秋那身錦袍,來回拭了幾下,將血跡抹淨,再遞迴給竹劍,獎勵到一個美人難有的羞澀的淡笑。
隻是他的擦的自然,卻讓丁春秋渾身劇顫,抖若篩糠,額上冷汗與熱汗交進而出。
方才那一劍看似簡單,他本想斷腿求生,但那劍中蘊含的冷熱真氣和體內真氣一激,竟像是引起了連鎖反應,左半邊身子如墜冰窟,針刺般冷痛,右半邊卻似被架在火上灼烤,筋脈酥麻滾燙。
這冷熱地獄般的煎熬,居然連化功大法一時半會都劃不清,隻能呆坐地上等死。
丁春秋意識自己這次怕是栽了,但混跡江湖多年,慷慨赴死不是他的性格,搖尾乞憐才儘顯英雄本色。
「師...師...」
見他那糾結的模樣,估計也不知道怎麼套近乎,陸青衣貼心安慰道:「放心吧,我不殺你。」
他回頭對著竹劍道:「去請我虛竹師弟出來。」
竹劍頷首,利落地撥轉馬頭,向少林僧眾隊伍行去。
她至隊列前數丈勒馬,目光掃過那些麵露戒備、緊握棍棒的武僧,神色清冷,揚聲道:「奉我家公子之命,請虛竹師弟出來一敘。」
聲音不大,卻因灌注內力,清晰地傳入前排每一位少林僧侶耳中。
玄慈方丈白眉微動,合十道:「阿彌陀佛。女施主,不知貴公子尋我寺弟子虛竹,所為何事?」
竹劍卻沒心情和他寒暄,「快點和尚,莫讓我家公子久等,否則你們少林擔不起這慢待之責。」
此言一出,全場驟然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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