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消息瞞得好好的,直到再次看見奧羅拉。
他喜歡她,他明白自己的父親和自己的那個兒子都對女孩有了感情。
他或許好像並沒有有什麼勝算,畢竟他在外人眼裡也是結過婚的,但是,他就是想試試。
長達了壓抑幾十年的思念和愛,讓一向善於選擇的馬爾福,再也不顧一切。
此時此刻,在德姆斯特朗的奧羅拉,正靜靜的坐在窗邊看著窗戶外麵的雪花。
她的心意在這十幾年裡很少有固定的變化,她看著窗外的雪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盧修斯的頭髮。
其實,盧修斯的頭髮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鉑金色,相反,他的頭髮還有雪白一點,不過在陽光底下會更耀眼。
奧羅拉還記得自己曾經看著他的這一頭秀髮,手癢癢的想要為他紮一個小馬尾。
她又想起了那一次自己穿梭時空的時候,盧修斯抱著自己,他們二人四目相對,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那一刻在心底生根發芽了一樣。
奧羅拉也想起來那天晚上盧修斯為什麼刻意鬆開了那些扣子,她又想起了盧修斯那個時候精緻的鎖骨和健壯的胸膛。
她隻感覺耳朵發燙。
在德姆斯特朗的這段時間裡,她收到了盧修斯每周一封固定的信件。
他會在信裡和奧羅拉說馬爾福莊園發生的事情,會說他這一周的計劃和動態,隻不過。
成年人畢竟要比年輕人懂得更多,信裡麵隨便幾句話就讓奧羅拉看得麵紅耳赤。
看完之後奧羅拉看著天邊巍峨的雪山,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自己…難道真的喜歡他嗎?
如果按照確切見麵的次數來看的話,奧羅拉和他就是見麵時候的那一個擁抱,以及,在火車上睡著時依靠的肩膀。
但是,她又想起來了,他親自蹲下身為自己擦拭著沾滿泥土的腳,他在車上緊緊拉著自己手的時候,還有他身上縈繞周身的古龍香水味。
奧羅拉想,喜歡一個人,就是哪怕你見他的時間那麼短,但是卻能夠清清楚楚地記得發生的每一件事情,還有他每一個細小的動作。
在一年即將結束的那一天,奧羅拉確認了自己許久猶豫的心思。
她喜歡盧修斯。
在從德姆斯特朗回到霍格沃茨之後,奧羅拉從壓箱底裡麵拿出了那兩封邀請函,取出盧修斯的那一封。
輕輕吹了吹,那麼輕的粉末就有了魔力,從倫敦的街頭一直飄到了馬爾福莊園的窗戶。
而正在低頭處理工作的盧修斯似有所感,緩緩的擡起了頭,麵帶笑意。
他們二人見麵是在一個很晴朗的天氣裡,這是倫敦大雨天難得有的晴天。
奧羅拉戴著遮陽帽,穿著一身潔白的裙子,在微風飄揚之間,看見了朝她走過來的盧修斯。
盧修斯穿著一身白色的花式襯衫,黑色的西裝褲修飾出了他精瘦的腰身。
他緩緩地朝著奧羅拉走近,然後走到了女孩的對麵。
奧羅拉擡起頭,今天的盧修斯的頭髮並沒有綁著,而是鬆開來。
奧羅拉笑著伸出手,盧修斯也很默契的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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