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年代24“要走了?”
莊非喃喃重複了一遍,捏著書的指尖驟然鬆開。
雖然早就做了無數次的心理預期,但當任宴真的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莊非還是不可避免地感到失落。
他怔然了片刻,很快就回過神來,笑的勉強:“那真是恭喜。”
“是啊。”
任宴笑了笑,卻沒有往下再說些什麼,隻是靜靜看著莊非,眼神中夾雜著異樣的情緒。
或許是被任宴眼眸中的情緒所感染,莊非原本慌亂的心緒漸漸平靜下來。
其實這也沒什麼的。
他不是早就想好了嗎?
如果任宴不嫌棄的話,他就考到任宴所在的城市裡去,到時候他就又能見到任宴了。
隻是......
這樣的他是不是太卑劣了。
明明任宴對他那麼好,他卻起了這樣不該有的心思,還想纏著他。
他知道,同性相愛並非罪孽,隻是在這樣的大環境下,這條路實在是太難走了,他一個人不怕吃苦,卻害怕把任宴也帶到這條路上。
他捨不得任宴受那些異樣的目光,所以他才要把他的心思瞞的死死的。
同樣,他也怕任宴知道他的心思後,對他冷淡疏遠,光是想到那個畫麵,他都覺得無比難受。
可是......
看著麵前一無所知的青年,莊非心裡升起濃濃的不甘心,囚禁在籠子裡的野獸第一次有了想掙脫而出的念頭,強烈且難以控製。
他不甘心,不甘心今後都見不到任宴,不甘心隻和任宴做朋友,他想更進一步,想和任宴做親密的舉動,想讓任宴身上沾惹他的氣味,想讓任宴眼裡都是他。
有時候,莊非都懼怕自己的惡念,但這些想法就像是瘋長的藤蔓,緊緊纏繞束縛著他的心臟。
或許,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骨子裡就透著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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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裡瘋狂的想法促使著他做點什麼。
青年沉默了一會,低聲說道:“任哥,你覺得長空大學怎麼樣?”
長空大學處在運城,而運城正是任家所在的地方。
【還真是彆扭啊。】
任宴失笑,又把自己係統放了出來。
係統:.......
它也是有尊嚴的,任宴老是把它關進小黑屋,禁止它說話,雖然它隻是個機械產品,但多少也詭異地 產生了些許憤懣的情緒。
於是,係統用沉默來表示自己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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