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造反 七 不敢上賭桌的人,永遠不……
廣州城的風貌和北方迥異, 吃的也完全不一樣。
朱小煒吃吃喝喝玩玩樂樂,真真是樂不思蜀。
“怎麼就沒有藩王分封到這裡?”
這不對啊。
他想,回頭就跟爸爸媽媽說, 讓他以後來廣州住,隻是……
“這麼一來, 會不會回家太遠了?”
這樣的話,想要見爸媽哥哥姐姐一麵, 那可得費好多時間。
他既愛美食, 又是個媽寶男,十分糾結。
而張璁也是離開故土許久了,雖然當地的鄉音十分難懂, 但看到這麼多國人, 頓時覺得舒暢多了。
不過廣州確實離大明的政治中心太遠了, 也因為這緣故, 南昌那些事情還尚未傳過來。
“怎麼北京都沒有這些好吃的……”
朱小煒打了個飽嗝兒,不行了、真的吃不下去了。
歇一歇,運動運動, 明天再吃吧。
“少爺。”
張璁身上大包小包的, 他自己啥都沒買,都是這位小殿下的東西。
這說同行這幾年,一起吃一起住, 一起看海浪翻滾,一起看各國的風情。
他們也算是同甘共苦了。
按說,以後那都是享福的好日子。
“大璁啊。”
小煒說,“我有個弟弟,名字和李很像啊,就是偏旁部首不一樣。”
“那位殿下叫朱厚熜?”
“對啊, 你怎麼知道的?”
張璁心道,這還用問麼,前麵兩個字都是定下來的,最後一定是火字旁的那個熜。
小煒嘻嘻哈哈:“他要是當了皇帝,你在朝中做官,你倆……這名字不就犯忌諱了麼。”
張璁真想捂住他的嘴。
——忌諱,您還知道忌諱啊,您聽聽你說的什麼?
那個朱厚熜,他怎麼能當皇帝呢。
陛下活的好好的,太子沒死,你也沒死啊,他怎麼當得了皇帝。
等你們全都升天了,他才能當天子呢。
“殿下。”張璁小聲說,“咱們早點回去吧。”
“還沒到晚上呢。”
“不是回客棧,是回京城。”
他也覺得廣州吃的不錯,此番若是離開了,這麼遠、想要再故地重遊也難。
不過,他可不是小煒這瓜娃子。
什麼事情重要,什麼事情十萬火急,他還是分得清的。
“別啊,這還沒住兩天呢。”
小煒不依,扯著張璁的袖子撒嬌。
張璁一個沒抓住,身上掛著的包袱全都叮叮哐哐掉了一地。
兩個人趕緊去撿,卻見一個梳著羊角辮的小丫頭幫他們一樣兩樣撿了起來。
“謝謝。”
“不用謝。”羊角辮問,“你叫小煒吧?”
小煒茫然點頭。
呀,你認識我?我認識你嗎?
羊角辮從掛在身後的小包包裡掏出一封信。
“給你噠。”
張璁伸手接了,拿了兩塊糖給她。
“什麼人給我的信?”
“我看看。”
張璁拆開一看,裡麵也就兩個字——救我!
字還寫的不咋的。
小煒墊著腳尖去看,“咦”了一聲。
“這不是我的字麼?”
朱厚熜去讓人準備這祖宗進宮的事了,很快、有人遞了個消息進來。
他立刻說:“大哥,劉瑾被殺了?”
趙小照:???
“誰殺的?”
“不知他被何人所殺,隻知他橫死街頭。”
朱厚熜臉色有些發白,“應天有消息說,寧王造反是清君側,劉瑾在南直隸胡作非為……”
趙小照氣極反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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