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偏執,她多半也像她爸,以後你可得把她這脾氣給扭過來,不然這侄媳婦可又夠聶嶸頭疼的。”葉厚禎轉了轉眼珠子,又把話題轉回到聶諶身上,“那張照片你還藏著呢?”
“我自己的事您就讓我自己來定吧。我過去的事情,小九回頭一準兒都賣給您。”聶諶的耳根有些紅,麵不改色地站起身,擡腳就往外走,“我去看看她畫得怎麼樣。”
葉厚禎恨鐵不成鋼地罵了一句“臭小子”。
聶諶推門而入的時候,梁初已經糾結許久了。她其實早就畫好了,隻是畫得並不太好看,而且和原本的翡翠福豆也差不了多少。
“你畫完了?”聶諶站在門口問她,他的聲線有些低,卻顯得格外醇厚動聽。
可惜內容並不太動聽。
“沒。”梁初下意識地心虛起來,“我想再研究研究。”
“我看看。”聶諶徑直走到桌前,低頭看桌子上她畫的設計圖。那是一幅翡翠福豆的半成品,長得十分奇怪,線條也不太具有美感。
聶諶低頭細細地打量起來,這讓梁初不由自主有些羞愧。從她的角度看過去,聶諶的手指骨節分明,白皙瘦長,被日光鍍得似白玉一般。漂亮的下頜在陰影裡有著流暢的弧度,再往上,藍得有些發黑的眼裡目光清湛,銳利依舊。
梁初的目光最終落在他的側臉上,心中感嘆:聶諶長得確實好看,連皺眉也皺得像博物館裡的藝術品。
聶諶回頭一擡下頜,示意梁初過來。等梁初走近,他用細長的手指指了指那張圖,淡淡地說了一句:“你覺得這個做出來能看?”
梁初覺得臉有些熱,卻還是硬著頭皮說:“要不我做一個試試?”
聶諶瞟了她一眼:“明天開始你跟我回家,我給你進行一個月的集訓,我可不想帶一個畢不了業的學生。”
梁初十分誠懇地說:“師哥,我可以改修表演嗎?”
聶諶擡頭:“你說呢?”
梁初識趣地不提了,心裡直嘀咕:剛才還用那麼深情款款地眼神看我呢,翻臉就不認人了。
她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師哥,我餓了。”
聶諶放下那張幾乎沒法看的設計圖,麵無表情地說:“下樓吃飯,不過最好別吃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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