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似乎沒有什麼說服力。
老太太坐在藤椅上看著他們倆,手裡的豆莢也不剝了,笑眯眯地把目光移開,假裝什麼也沒看見。
兩人忙活了一整個下午,好幾個木桶的葡萄都裝得滿滿登登,一顆顆紫黑飽滿,果皮上裹著薄薄的白霜,在斜陽裡泛著沉甸甸的光澤。
嵐澈見活乾完了,正準備跟老太太告別。老太太擺了擺手,朝牆角指了指:"那兩桶你們帶回去,我挑了一些好的放著呢。"
嵐澈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牆角放著兩隻半人高的木桶,敞著口,裡麵滿滿的堆著紫黑色的葡萄,每一粒都又大又圓,品相比剛才摘的那些還要好上一層。
"這……這也太多了吧?"嵐澈愣了一下,"吃不完就該爛了。"
"那就釀酒唄。"霧矜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帶著一種"這還用想"的理所當然。
嵐澈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暮光落在她銀白色的發絲上,整個人看起來比下午剛出門時鬆快了許多,那雙紅眸裡帶著一種淡淡的、剛乾完活的倦意和滿足。
他忽然眨了一下眼睛,嘴角慢慢彎了起來,露出一抹壞笑。
"釀酒?"他重複了一遍,然後轉向老太太,"奶奶,您家應該有釀酒的壇子和工具吧?"
老太太點點頭,朝廚房方向指了指:"有啊,木桶、蒸餾器,都在呢。你要用就拿去。"
嵐澈的目光轉回霧矜身上,霧矜被盯得一陣毛骨悚然。
這個笑容的弧度她太熟悉了,每次他露出這種表情,接下來準沒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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