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小小的,同他交纏,勾連,讓他如置身於雲端,腦子格外不清醒,就這麼輕飄飄地暈了過去。
小雌性的親吻纏綿又霸道,如果她還像昨天那樣親吻他,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受的住。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蒼梧仍是不可避免地期待起來,他顫了顫銀白色的睫毛,很誠實地微微彎下腰。
但這個高度對於向南星而言,接吻的話,還是有些費勁。
於是她主動伸手,抱著蒼梧的脖子,踮腳吻了上去。
不過隻是淺嘗輒止,很快就退開。
其實向南星很想來個拉絲的法式長吻,但考慮到蛇先生可能會暈在這種地方,有些麻煩。
她隻得按捺住蠢蠢欲動的心思,隻蜻蜓點水般的一吻,就算是對蛇先生撩人而不自知的‘小懲罰’。
蒼梧心動的同時,又不免有些小失落,怎麼這次隻吻這麼一會兒呢?
連舌頭都不伸。
他滾了滾喉嚨,泛著水光的眸帶著幾分饑渴和不滿足。
望著向南星的目光,像是餓了很久的狗,正追尋著一塊肉骨頭,欲望蓬勃而露骨。
向南星察覺到他的目光,一臉沒好氣道:“好了,別這麼看著我,不能再親了。如果你暈在這裡,豈不是很麻煩,咱們還是繼續說正事吧。”
說到此,向南星不免有幾分幽怨。
他以為她不想繼續親下去嗎?
她是不敢啊!
誰讓他一親就容易暈倒?
她—也—很—不—滿—足!
但真沒招!
狠心地別開視線,向南星抬腳繼續往前走。
蒼梧有些小失落地追上去,這都怪他。
但沒辦法。
畢竟從小到大,跟他唯一有交集的雌性就是他母親麥翠,別說跟雌性親吻,就是連接觸都沒有。
乍然跟他深愛到無法自拔的小雌性接吻,對他來說,簡直刺激過了頭。
被向南星親吻時,他的心臟就好像被她抓住了一樣,血壓仿佛都在飆升,那種暈厥感不是靠意誌力就能控製得住的。
隻能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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