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的,我娘和妹妹沒見到,見到的全他媽是民兵和白皮子!”
疤爺勉強笑了笑:“大根兄弟,這是不是有誤會?”
白大根槍口又往前送了送,頂著疤爺的頭歪向一邊。
“我躲開了民兵,又遇見藍葉子搜山,要不是我躲得快,奪槍反殺,我現在已經死在鬆嶺溝了!”
“你管這個叫誤會?這誤會可太他媽大了吧。”
“當初是你讓我靠窯!你不信我就直說,你背後陰我、我就弄死你!”
紅姑站在一旁,手裡的箭頭一直瞄著白大根,其他手持獵槍的人,喉結動了動往前壓了一步。
手指在扳機處,微微抖著。
疤臉反而緩緩笑了。他手指輕輕動了動,沉聲開口:
“都別動。”
他慢慢回頭看了一眼白大根:
“兄弟,這一關,你過了。”
“我疤臉亡命江湖八年,隻信一種人,從官家槍口下殺出血路回來的人。”
“猜忌是我不對,但亂世亡命,做哥哥的不小心些,手裡的兄弟怎麼敢托付性命?”
“換做是你,你會咋做?”
他轉頭看向紅姑朗聲吩咐道:
“生火、烤肉、備酒!”
“從現在起,大根兄弟正式入綹子,吃火頭肉、飲血酒,算咱們的生死兄弟!”
紅姑放下了手裡的弓箭,看了白大根一眼,默默轉身向著火堆走去。
疤爺繼續說道:“其他人也都散了吧,該忙啥忙啥,我跟大根兄弟單獨嘮嘮!”
劉三臉色陰沉著說道:“疤爺,這小子手上有槍,我們不放心......”
話還沒說完。
“嘭!”
火光一閃,槍響聲在營地四處回蕩,劉三麵前的雪地被獵槍的子彈貫入。
雪沫子噴了一身。
他“媽呀”一下,猛地往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雪地上。
其他人都一臉驚恐的開著白大根,嘴裡嘶嘶地吸著涼氣。
白大根獵槍的槍管架在疤爺的肩膀上,槍管處還冒著白煙。
疤爺歪著頭看著白大根。捂著耳朵的兩隻手還在輕輕發顫。
白大根嗤笑一聲:“劉三,你除了嚷嚷就不會點別的了?”
“我現在槍裡沒子彈了,來打死我!”
劉三掙紮著站起身,臉上的肌肉扭曲到變形,他嘶吼道:
“白大根,我草......”
他話喊道一半,疤爺這邊也吼出了聲:
“劉三,你他媽是要造反嗎?”
隨後掃視了眾人一圈,繼續罵道:
“都他媽滾!沒事乾了是吧?”
其他人在聽到疤爺的嘶吼後,慢慢收起了槍,一步步往後退。
隻有劉三還梗著脖子站在那,一隻手吊在胸前。
滿眼怨毒地看著白大根,過了好一會才一甩頭往火堆方向大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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