窺視她的女郎是?
沈藍珠湊過頭來,卻見金淮序手裡拿著幾本話本子……
他堂堂探花郎,還有這等嗜好?!
沈藍珠大為震驚。
瞧不出來啊,平時看著這麼正經的一個人。
金淮序拿書敲金雨鈴的腦門,瞪她:“多事!”
金雨鈴捂著腦門,後知後覺,“哦,我知道了!”
她揶揄地看向沈藍珠,“大哥是給大嫂買的對不對?!”
金淮序被小妹當眾揭穿,頓時尷尬起來,又抬手敲了她一下:“多嘴!”
金雨鈴嘻嘻地笑,跑開時不忘回頭朝兩人做了個鬼臉:
金雨鈴:( ̄┰ ̄*)略略略……
沈藍珠:(⊙o⊙) ……
金淮序急忙跟沈藍珠解釋:“我看小姑娘都愛看這些當消遣,你平時無聊解解悶也好。”
沈藍珠頓時麵紅耳赤,看著他遞過來的話本,一時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隻見那最上麵一本話本,書名赤裸裸寫著:《金玉奴棒打薄情郎》……
金淮序目光落在書名上,瞳孔微微一縮,啊,這這這……
他剛剛都沒細看,一時尷尬不已,連忙伸手握拳放到嘴邊清了清嗓子:“我讓夥計包起來……”
落荒而逃。
沈藍珠看著他窘迫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大哥,我肚子餓了!”
從書坊出來,眾人又陪金淮謙去箋鋪買了宣紙,出來時金雨鈴摸摸肚子,朝金淮序撒嬌,
“我們今天去新豐酒樓吃飯好不好?聽說新豐酒樓新搭了戲台,請了陳貴蓮!”
今兒個祖母可是給了五十兩銀子!看個戲綽綽有餘。
“竟請了陳貴蓮?”姚婉宜道,“上次定國公夫人做壽,特意花重金請了他去,扮相俊秀不說,唱得也極好!”
“是啊是啊,”金雨鈴拾掇道,“大哥去嘛去嘛,大嫂還沒看過陳貴蓮的戲呢,是不是,大嫂?”
她瘋狂朝沈藍珠眨眼示意,惹得沈藍珠不得不開口幫忙,看向金淮序:“夫君?”
金淮序還沒開口,金淮謙已經勾住他的肩膀,朝他擠眉弄眼:“去去去!必須去!是不是,大哥?”
能哄三位女眷高興,他們三個男人自然十分樂意作陪。
而且日頭漸毒,也該去歇歇腳,順便慰勞一下五臟廟。
眾人商量好,再次上馬車往新豐酒樓去。
大將軍隨沈藍珠陪嫁到興都,今日還是第一次出門,很是興奮,跑得直吐舌頭,一上馬車就哼哧哼哧喘氣,沈藍珠趕緊倒了杯水喂它。
金淮序看著沈藍珠照顧大將軍那勁兒,簡直是把它當成自己孩子來看了。
時至今日,他還是很難相信,那素未謀麵的嶽父嶽母,是怎麼想到把這隻大狗當成一抬嫁妝送過來的?
有趣,實在是有趣。
話說金淮序進了翰林院後,還特地翻過嶽父沈辭沈知府的製藝文章,說實話,平平無奇……
也不是他恃才傲物哈,從其製藝看,他這位嶽父,嗯,行文中規中矩,一看就是個老實人……
“夫君?”
“啊?”
正想得出神,沈藍珠喚了他一聲,“幫我遞個帕子,我給大將軍擦嘴。”
金淮序忙將帕子遞過去,看著她細細給大將軍擦嘴擦臉,不禁笑了:“你對它也太好了……”
興都的貴婦小姐們也喜歡養寵,不過是閒來逗個趣,平時幾乎都是扔給下人管,哪會像她這樣親力親為?
沈藍珠邊抬手給大將軍擦臉,邊說:“大將軍是我和姐姐從小一起養大的啊,如今大將軍陪我到了興都,我自然要好好照顧大將軍!
“不然日後姐姐見到大將軍邋遢了瘦了病了,可要心疼了。”
金淮序聽出她語氣不對,微微坐直了身子,說:“想你姐姐了?”
金淮序還沒見過沈綠珠。
在沈藍珠嫁過來之前,他一度以為自己要娶的人是沈綠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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